沈默盯着手机。
神秘号码又来消息。
【别带林晓】
【一个人来】
他抬头看林晓。
林晓正在厨房炒菜。
“谁啊？”她头也不回。
“没谁。”沈默把手机揣兜里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母亲还在昏迷。
林晓到底能不能信？
系统又坏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低声骂。
林晓端着菜出来。
“吃饭。”
沈默坐下。
筷子夹了半天没夹起来。
林晓看他一眼。
“你有心事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撒谎的时候左眼皮会跳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妈告诉我的。”
“二十年前她就说过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小姨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晓放下筷子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爸——不，我爷爷——他跑了。”
“你突然就恢复正常了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林晓盯着他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
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“卧槽。”
林晓骂了一句。
“我要是养鬼者的人。”
“你早死了八百回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神秘号码的话。
【别带林晓】
“行。”
林晓站起来。
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我走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门摔得震天响。
沈默一个人坐在桌前。
菜还冒着热气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神秘号码回消息。
【我去】
【现在】
对方秒回。
【好】
【老厂三楼】
【等你】
沈默起身。
看了眼母亲。
还在睡。
他出门。
打车到城东。
老厂破破烂烂的。
铁门半开着。
他走进去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只有三楼亮着灯。
他上楼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里面坐着个女人。
背对着他。
“来了。”
声音很年轻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女人转过身。
沈默瞳孔放大。
那张脸。
和母亲一模一样。
但更年轻。
“我叫沈灵。”
她笑。
“你姑姑。”
“亲的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又来个姑姑？”
“上次是林晓。”
“这次是你？”
“到底有多少个？”
沈灵站起来。
“林晓是你小姨。”
“但她也是养鬼者。”
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沈默往后退。
“证据呢？”
沈灵从抽屉里拿出张照片。
扔给他。
照片上。
林晓正和沈国华坐在一起。
喝茶。
笑得很开心。
沈默手抖了。
“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你妈被关在井底的时候。”
“林晓和沈国华在外面喝茶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刚才还给我做饭。”
沈灵冷笑。
“她给你下毒了。”
沈默捂住肚子。
突然觉得胃里翻腾。
“操。”
他蹲下去。
沈灵走过来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有解药。”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沈默抬头看她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帮我杀了林晓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爸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