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蹲在地上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又给我下毒。”
沈灵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个小瓶子。
“解药在这。”
“吃了。”
“然后我们谈条件。”
沈默抬头看她。
“你先说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沈灵笑了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“你妈现在还在井底。”
“林晓明天就要去找她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该不该信？”
沈默沉默。
胃里越来越疼。
他咬牙站起来。
“条件是什么？”
“帮你杀了林晓？”
沈灵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杀她。”
“然后我带你去见你爸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爸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灵摇头。
“他没死。”
“被关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林晓和沈国华合伙骗了你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操。”
“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沈灵把瓶子递过来。
“吃了再说。”
沈默接过瓶子。
打开。
闻了闻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管它是什么。”
“能解毒就行。”
沈默犹豫了三秒。
仰头喝下去。
药很苦。
但胃里立刻舒服了。
他长出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药够劲。”
沈灵收起瓶子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带你去看你爸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沈默跟着她走出房间。
外面的走廊很暗。
只有尽头一扇门透出光。
沈灵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地下室。
楼梯很长。
沈默往下走。
心里越来越乱。
林晓。
沈国华。
现在又冒出个姑姑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他摸出手机。
想给系统发消息。
但信号全无。
“别试了。”
沈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“这里屏蔽信号。”
“系统也用不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你怎么知道系统的事？”
沈灵回头看他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签到过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沈灵笑了笑。
“你以为只有你有？”
“系统不止一个。”
“你爸也有。”
“我也有。”
“但都被林晓毁了。”
沈默停下脚步。
“你意思是。”
“林晓也在签到？”
沈灵摇头。
“她不需要签到。”
“她本身就是系统。”
沈默彻底懵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沈灵转过身。
“林晓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“她是养鬼者造出来的系统。”
“专门用来监视你们家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她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沈灵冷笑。
“帮你？”
“她是在利用你。”
“找到你爸的钥匙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毁掉所有签到系统。”
沈默沉默了。
他想起林晓的眼神。
想起她做的饭。
想起她说的那些话。
全是假的？
他攥紧拳头。
“带我去见我爸。”
沈灵点头。
继续往下走。
楼梯尽头。
是扇铁门。
沈灵掏出钥匙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只有一张床。
床上坐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爸？”
沈默喊了一声。
那人没动。
沈灵推他一把。
“进去。”
沈默走进去。
那人缓缓转过头。
沈默瞳孔放大。
那张脸。
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但更苍老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默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爸。”
“你真是我爸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林晓骗了你。”
“你妈还在井底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不是林晓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林晓。”
沈默脑子彻底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