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雨里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苏婉说，关于我爸的秘密。
我手指抖得厉害。
打字打了又删。
最后只发了三个字。
“你说。”
雨声很大。
手机震了。
是一段语音。
我点开。
苏婉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你爸当年。”
“不是意外死的。”
“他是自杀。”
“因为你妈的事。”
“愧疚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骗我。”
我打字。
“证据呢？”
她又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一封信。
我爸的字。
“小满，对不起。”
“爸没脸见你。”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雨打在脸上。
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
顾北辰跑过来。
“小满！”
“你别信她！”
“那封信是假的！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看过你爸的日记。”
“他写的是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我走了。”
“别让小满知道真相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
他咬咬牙。
“你爸。”
“确实是因为你妈的事。”
“但他是病死的。”
“不是自杀。”
“苏婉在骗你。”
手机又震了。
苏婉发来一段视频。
是我爸躺在病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“小满。”
“爸对不起你。”
“爸走了以后。”
“你要好好的。”
视频里还有一个人。
是苏婉。
她坐在床边。
“叔叔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我会照顾小满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这视频哪来的？”
顾北辰看了一眼。
“这是你爸临终前。”
“苏婉偷偷录的。”
“她一直留着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她照顾我？”
“她巴不得我死。”
顾北辰抱住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回家？”
“回哪？”
“你爸害了我妈。”
“你爸又让我爸愧疚而死。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我们还能在一起？”
他眼眶红了。
“小满。”
“那是上一辈的事。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可能了。”
“北辰。”
“我们算了吧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没回答。
转身走进雨里。
身后是他喊我的声音。
“小满！”
“你别走！”
手机又震了。
是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爸的遗书。”
“我还没给你看全。”
“还有一页。”
“你想看吗？”
我停下脚步。
雨越下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