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顾北辰走出医院。
阳光刺眼。
他手有点凉。
“小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。”
“我知道，帅。”
他笑。
但笑得不自然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苏婉说没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怕她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她又搞事。”
我停下。
看他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爸到底留了多少屁事？”
他愣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别说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卧槽。”
我踢了下地上的石子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爸真是个……”
“渣男。”
他说。
我抬头。
“你承认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确实渣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他是我爸。”
我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苏婉。”
“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他沉默。
手机震。
我拿出来。
苏婉的消息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你以为完了？”
“天真。”
“你爸还有东西在我这。”
“顾北辰的。”
我手抖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我把手机给他。
他看了。
脸色白。
“还有？”
“你爸到底留了多少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骂。
“你爸。”
“死了都不安生。”
他低头。
“小满。”
“要不。”
“我们算了？”
我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算了？”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我不想你再被伤害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分手？”
他不敢看我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看着我。”
他抬头。
眼睛红。
“小满。”
“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你爸的破事。”
“让我来背？”
“凭什么？”
他愣。
“凭我是他儿子。”
“凭我……”
“凭你妈是个傻逼。”
我吼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你爸是你爸。”
“你是你。”
“苏婉是苏婉。”
“我们是我们。”
“懂？”
他愣住。
“但……”
“没有但。”
“你要是敢说分手。”
“我打死你。”
他笑了。
笑里带泪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老娘眼光能差？”
他抱我。
抱得很紧。
手机又震。
苏婉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带顾北辰。”
“我有好东西。”
我回。
“行。”
“谁怕谁。”
他看我。
“明天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你爸还能多离谱。”
他苦笑。
“希望。”
“别太离谱。”
我拉他。
走。
阳光很烈。
但心里。
有点底。
妈的。
苏婉。
来吧。
老娘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