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云鹤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有点怪。
夜七一把抓住云鹤的衣领。
“你再说一遍！”
云鹤没躲。
“赵厉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他说林渊杀的人。”
“一个都没死。”
“都活着。”
林尘站起来。
手在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手杀的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云鹤叹了口气。
“你记得什么？”
“你记得的。”
“都是别人让你记的。”
林尘愣住。
夜七松开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云鹤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扔给林尘。
“自己看。”
林尘接住。
注入灵力。
玉简亮起来。
里面是一段影像。
他看见自己。
前世的自己。
站在一座山上。
面前跪着几百个人。
他举起剑。
一剑一个。
那些人倒下去。
血染红整座山。
但奇怪的是。
那些人倒下后。
又站了起来。
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林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这……”
“假的吧？”
云鹤摇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前世杀的人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“他们没死。”
“只是被你封印了。”
“封印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林尘手一松。
玉简掉在地上。
“那我为什么要封印他们？”
云鹤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知道。”
“杀了他们。”
“你会后悔。”
夜七在旁边不说话。
林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赵厉在哪？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
云鹤指了指门外。
“他就在外面。”
“等你。”
林尘转身就走。
门推开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。
蒙面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林尘盯着他。
“你是赵厉？”
那人没说话。
只是点了点头。
林尘拔出剑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赵厉终于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“骗你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自己。”
林尘愣住。
“你前世死前。”
“给自己下了封印。”
“让你以为杀过很多人。”
“让你内疚。”
“让你痛苦。”
“但真相是。”
“你没杀过任何人。”
林尘脑子一片混乱。
“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赵厉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知道。”
“有人要你死。”
“你只能装成疯子。”
“装成杀人魔。”
“才能活下来。”
林尘没说话。
夜七走过来。
“那你妹妹呢？”
“林渊真的杀了我妹妹？”
赵厉看着她。
“你妹妹没死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夜七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赵厉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林渊杀她。”
“是为了救她。”
“跟杀云鹤一样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夜七眼泪掉下来。
林尘站在原地。
脑子嗡嗡响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厉看着他。
“去找真相。”
“真正的真相。”
“在万剑宗。”
林尘抬头。
“万剑宗？”
“又是万剑宗？”
赵厉点头。
“你前世留下的。”
“不只是封印。”
“还有一把钥匙。”
“在万剑宗禁地。”
“拿到它。”
“你就能知道一切。”
林尘沉默。
然后转身。
“走。”
“去万剑宗。”
夜七跟上。
云鹤也站起来。
赵厉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忽然笑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终于要回去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风一吹就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