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。
那个黑衣人又出现了。
“你心软了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你迟早会后悔。”
“后悔也轮不到你管。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你前世也是这样。”
“心软。”
“才被人算计。”
林尘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黑衣人消失。
夜七叹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查真相。”
林尘点头。
肩膀还在流血。
但他没停。
走了一条街。
夜七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那老头。”
“哪个？”
“刚才巷子里那个。”
“他腰上的牌子。”
“我见过。”
林尘皱眉。
“在哪？”
“万剑宗。”
“赵长老的密室。”
林尘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那个黑衣人……”
“是赵厉的人？”
夜七摇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牌子一样。”
“赵厉死前。”
“我搜过他的东西。”
“有一块。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
林尘脑子炸了。
赵厉不是死了吗？
他亲手杀的。
夜七也确认过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死人还能派人？”
夜七没接话。
她盯着巷子口。
“回去看看。”
两人折返。
巷子里空荡荡。
女人和少年不见了。
地上有血迹。
但不多。
林尘蹲下。
摸了摸。
还温热。
“刚走。”
夜七走到墙边。
“有字。”
林尘凑过去。
墙上刻着一行小字：
“你杀的不是赵厉。”
林尘头皮发麻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夜七脸白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赵厉……”
“他有个孪生弟弟。”
“叫赵刚。”
“当年一起叛变。”
“后来失踪了。”
林尘站起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杀的是赵刚。”
“赵厉还活着？”
夜七点头。
“可能。”
林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他踢了一脚墙。
“那赵厉在哪？”
夜七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那个黑衣人。”
“要是赵厉的人。”
“他一直在盯着你。”
林尘沉默。
巷子里风很大。
吹得伤口疼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玩是吧。”
“我陪你玩。”
夜七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只是累了。”
“但累了也得打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赵厉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可能知道。”
夜七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云鹤。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的是替身。”
“云鹤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躲。”
夜七瞪大眼睛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
“那老头说的。”
“他说云鹤还活着。”
“在城南。”
夜七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你早说啊。”
林尘笑了。
“刚想起来。”
“记忆还没全恢复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出了巷子。
天色暗了。
街上人少。
林尘脚步快。
夜七跟在后面。
“你肩膀不疼了？”
“疼。”
“但还能忍。”
“你前世也是这样。”
“硬撑。”
“最后撑死了。”
林尘没回头。
“这次不会。”
“因为有你。”
夜七愣住。
没说话。
城南。
一片破房子。
林尘按老头的描述。
找到第三间。
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。
“云鹤？”
没人应。
他走进去。
忽然。
一把剑架在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林尘没动。
“是我。”
“林尘。”
剑收了。
灯亮起来。
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面前。
满脸胡子。
眼睛很亮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尘看着他。
“云鹤。”
“你装死装得挺像。”
云鹤苦笑。
“没办法。”
“不装死。”
“活不到现在。”
他看了一眼夜七。
“她是谁？”
“自己人。”
云鹤点头。
“坐。”
林尘坐下。
“赵厉还活着。”
云鹤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杀的那个是赵刚。”
“赵厉躲了十年。”
“现在回来了。”
林尘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找过我。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他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林尘心一紧。
“什么话？”
云鹤看着他。
“他说。”
“你前世杀的人。”
“都没死。”
“都在等他。”
林尘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