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愣了一下。
老头盯着他，眼神不对劲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林渊问。
“你跟你妈长得真像。”老头说，“二十年前，她来过这儿。”
林渊心跳加速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，有一天会有人来找她。”老头指了指柜台下面，“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他从底下掏出一个铁盒子。
林渊接过，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。
女人长得跟他很像。
“你妈叫赵若兰。”老头说，“京城赵家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渊说。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。”老头哼了一声，“她当年为什么跑？为什么把你送到林家？你以为就为了躲赵家？”
林渊皱眉。
“还有谁？”
“异族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妈手里有第四块碎片，异族想要。赵家也想要。她谁都不信，就信自己。”
白灵在一旁听着，脸色发白。
“第四块碎片在哪？”林渊问。
老头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没说。但她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，碎片藏在‘开始的地方’。”
“开始的地方？”林渊重复了一遍，“哪啊？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妈就爱打哑谜。”
林渊把信拆开。
信很短。
“阿渊，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别恨我。碎片我藏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。记住，天机令不是用来争的，是用来守的。找到所有碎片，你就知道真相了。还有——小心那个姓白的。”
林渊看完，抬头看白灵。
白灵愣了一下。
“你妈说的姓白的，不是我吧？”她问。
“你姓白吗？”林渊问。
“我……”白灵张了张嘴，“我姓白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你妈认识我？”白灵急了，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你妈呢？”林渊问。
“她……”白灵咬嘴唇，“她叫白素。”
“白素？”老头突然插嘴，“你妈是白素？”
白灵点头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白素当年是赵家的大管家。”他说，“你妈跟你妈，是姐妹。”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白素跟赵若兰，是结拜姐妹。”老头说，“后来闹翻了。”
白灵脸色惨白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说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。”
林渊把信收好。
“开始的地方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到底在哪？”
“你妈说的，可能是云州。”老头说，“她就是在云州长大的。”
“云州？”林渊皱眉，“我已经去过了。”
“那你去的是老宅。”老头说，“不是她小时候住的地方。”
“她小时候住哪？”林渊问。
“云州城南，老槐树胡同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棵老槐树还在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老头叫住他，“你背上在流血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林渊说。
“年轻人，别太狂。”老头说，“异族不是好惹的。赵家也不是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走出小卖部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“林渊。”她喊他。
林渊没回头。
“我真不知道我妈的事。”白灵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渊说，“但你妈知道。”
他停下脚步。
“你妈在哪？”
白灵犹豫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在京城。”
“京城？”林渊冷笑，“巧了，我也要去京城。”
白灵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不会是要……”
“找你妈。”林渊说，“问她，当年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往前走。
白灵站在原地。
走了几步，林渊回头。
“走不走？”
白灵愣了一下，然后跟上去。
“妈的。”她小声骂了一句。
林渊没理她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三块碎片。
第四块，在老槐树胡同。
但老头的眼神，让他觉得不对劲。
那老头，到底是谁？
他怎么知道这么多？
林渊回头看了一眼加油站。
老头已经不在柜台后面了。
小卖部里空荡荡的。
像从没来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