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了。
雾从两边挤过来。
沈逸坐在后座，手里攥着老孙头给的枪。
中年人开车不说话。
路很颠。
“李建国在哪？”老孙头问。
“县招待所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他让我带你们去。”
沈逸盯着窗外。
雾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
他突然说：“停车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停车。”
中年人踩刹车。
沈逸推开车门，跳下去。
路边草丛里，趴着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“操。”沈逸骂了一句。
他蹲下去。
那人翻过来。
是老刘头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沈逸声音发抖。
老刘头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“箱子……真的箱子……在……”
他咳出一口血。
“在县粮站……三号仓……”
“谁干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李……”
老刘头没说完。
头歪了。
沈逸站起来。
中年人走过来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你他妈早就知道？”沈逸吼。
中年人没说话。
老孙头从车里出来，看了一眼尸体。
“李建国不是我们战友。”他说。
“他是老刘头的人。”
中年人笑了。
“现在才明白？”
他掏枪。
沈逸也掏枪。
两个人对峙。
雾更重了。
“你开一枪，镇里人都听得见。”中年人说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沈逸说。
“你打死我，你也活不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沈逸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心跳很快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：
【隐藏任务：生存抉择】
【选择1：开枪击杀，立即解锁赵云突刺完整技能】
【选择2：谈判周旋，解锁张飞怒吼进阶版】
沈逸愣了一秒。
就是这一秒。
中年人开枪了。
砰。
子弹擦过沈逸耳朵。
热辣辣的。
沈逸扑倒，翻滚，扣动扳机。
枪响了。
中年人肩膀开花。
他惨叫一声，枪掉了。
沈逸爬起来。
腿在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老孙头说。
他走过去，捡起中年人的枪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沈逸问。
“去县里。”老孙头说，“找真的李建国。”
“他怎么证明是真的？”
“见了再说。”
沈逸看了一眼老刘头的尸体。
“他呢？”
“扔这儿。”老孙头说，“会有人收。”
沈逸没动。
“走啊。”老孙头催。
“我腿软。”
老孙头笑了。
“第一次开枪？”
“嗯。”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了一眼系统。
赵云突刺技能碎片2/3。
差一个。
“上车。”老孙头说。
沈逸钻进车里。
中年人还在地上呻吟。
车发动了。
雾里，好像有人影在晃。
沈逸握紧枪。
这次，他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