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盯着屏幕。
崩了。
代码又崩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。
隔壁工位的赵姐探头：“小顾，你那个接口调通没？老板下午要演示。”
“通个屁。”顾辰头也不抬，“这破系统谁写的，全是坑。”
赵姐缩回去了。
同事群里有人发了个偷笑表情。
顾辰没空理。他脑子里全是另一件事——昨晚在剑道模拟器里，他刚砍完一个Boss，系统弹了个提示：【现实同步率：0.3%】。
什么鬼？
他当时没在意，直接睡了。
今天早上，他发现自己打字速度变快了。
不是一点点。是快了一倍。
手指在键盘上飞，像在游戏里出剑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嘟囔。
手机震了。
老板群发消息：【所有人下午三点会议室集合，有重要事情宣布。】
顾辰心里咯噔一下。
重要事情？上次这么说，是裁员。
他看了眼代码，又看了眼手机。
代码跑不通。老板要开会。游戏里还有Boss等着砍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去茶水间接水。
路过老板办公室，门没关严。
他听见老板在打电话。
“……那个模拟器的事，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顾辰脚步一顿。
模拟器？
“剑道模拟器？还是别的？”老板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不管是什么，必须控制住。同步率一旦超过1%，会出事。”
顾辰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。
老板挂了电话，推门出来。
看见顾辰，愣了一下。
“小顾？你站这儿干嘛？”
“啊，接水。”顾辰晃了晃杯子，“老板，下午的会……”
“准时到。”老板笑了笑，笑得很假。
顾辰回到工位，手有点抖。
同步率？超过1%会出事？
他打开模拟器面板。
【现实同步率：0.3%】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【警告：同步率超过1%将触发不可逆融合。】
融合？
融合什么？
他还没想明白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游戏里的私信。
【系统提示：您的好友“剑二十三”已阵亡。】
顾辰瞳孔一缩。
剑二十三，是他在游戏里的第一个师父。
昨晚还一起喝酒来着。
怎么就死了？
他退出私信，发现游戏公告栏上多了一条红字：
【紧急通知：玩家“剑二十三”因现实同步率过高，已触发强制删除。】
顾辰后背发凉。
他看了眼自己的同步率。
0.3%。
还在涨。
0.4%。
“卧槽！”
他猛地站起来。
赵姐又探头：“小顾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辰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想起老板刚才那句话——别让任何人知道。
老板知道多少？
还是说，老板就是幕后黑手？
顾辰盯着屏幕，代码还在报错。
但此刻，他只想一件事：
怎么把同步率降下来。
或者，怎么在老板发现之前，把真相挖出来。
手机又震了。
游戏里弹出新消息：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高威胁目标。建议立即清除。】
目标是谁？
顾辰没来得及点开。
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老板站在门口，冲他招手：
“小顾，进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