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老板站在门口，冲他招手：“小顾，进来一下。”
顾辰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不是吧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仨字：同步率、老板、剑二十三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离谱。
同事们都低着头，假装在忙。
赵姐连头都没抬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。
顾辰走进会议室。
老板关上门。
“坐。”
顾辰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老板没急着说话，先倒了杯茶。
慢悠悠喝了一口，才开口：
“小顾，你来公司多久了？”
“快一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老板点点头，“这一年，你表现不错。”
顾辰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语气不对。
像极了游戏里NPC发任务前的废话。
老板放下茶杯：
“我有个项目，需要个靠谱的人。”
“什么项目？”
“一个……特殊项目。”
老板顿了顿，眼神有点奇怪，“跟游戏有关。”
顾辰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同步率0.4%还在涨。
游戏里的警告还在眼前。
老板现在提游戏？
“什么游戏？”他故作镇定。
“别装了。”老板突然笑了，“你手机上的那个。”
顾辰后背一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也在玩。”
老板从抽屉里拿出手机，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游戏界面。
顾辰愣住了。
“同步率这玩意儿，很危险。”老板说，“我死了三个徒弟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剑二十三，是我小号。”
顾辰脑子嗡的一声。
师父是老板？
那师父死了，老板怎么还活着？
“别想了。”老板摆摆手，“我同步率高，但没触发删除。因为我有办法压下去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先答应我，参与这个项目。”
顾辰犹豫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。
【系统提示：同步率0.5%，警告。】
还在涨。
“我答应。”他说。
老板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然后他递过来一份文件。
上面写着：《剑道模拟器·现实映射协议》。
顾辰翻开第一页。
看到一行字：
“签署即视为同意现实与游戏数据互通。”
他手抖了一下。
“签了，我告诉你压同步率的方法。”老板说。
顾辰盯着那行字。
离谱。
这玩意儿签了，不就等于把自己卖了？
但不签呢？
同步率还在涨。
他咬了咬牙。
拿起笔。
签了。
老板收起文件，满意地点点头：
“很好。从今天起，你负责游戏数据维护。”
“那同步率……”
“每天下班后，来我办公室。”老板站起来，“我教你。”
顾辰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，手机又震了。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协议签署。新功能已解锁：现实剑道。】
现实剑道？
他还没反应过来。
老板突然说：
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同步率超过1%，现实里也能用剑招。”
顾辰愣住了。
“但代价是，你会越来越像游戏里的角色。”
老板笑了笑，“直到分不清，自己是人，还是数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