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完字，顾辰回到工位。
手还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他打开电脑，盯着屏幕上的代码。
那些数字好像活过来了。
“顾辰，茶水间有蛋糕，你不去吃？”同事老刘探头。
“不了。”
老刘走了。
顾辰低头看手机。
【系统提示：现实剑道已激活。当前同步率：0.5%。】
下面还有个倒计时。
【距离突破1%：72小时。】
卧槽。
72小时？
他想起老板的话——超过1%，现实里能用剑招。
但会失去人性。
这不就是催命符吗？
下午开会。
老板坐在主位，扫了一圈。
“项目进度，顾辰你来说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刚开口，手机震了。
【警告：高威胁目标接近。】
他下意识抬头。
门口站着个女人。
穿黑色风衣，短发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老板也看见她了。
“林总监，你来了。”
林总监？
没听说过。
她走进来，直接坐到老板旁边。
“顾辰？”她盯着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签了协议？”
顾辰点头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你知道，上一个签协议的人，现在在哪？”
顾辰心里一紧。
“在精神病院。”她说，“同步率失控，把自己当成了游戏里的剑魔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。
老板皱眉：“林总监，别吓他。”
“吓他？”她站起来，“我只是提醒他——你教他的压同步率方法，有用吗？”
老板没说话。
林总监转身，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顾辰一眼。
“晚上别去他办公室。”
门关上了。
顾辰手心全是汗。
搞毛啊。
这公司到底藏了多少秘密？
下班后，他站在老板办公室门口。
犹豫。
手机又震了。
【同步率：0.7%。】
还在涨。
他推门进去。
老板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摆着两杯茶。
“坐。”
顾辰坐下。
“林总监的话，你信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老板喝了口茶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上一个签协议的人，确实疯了。”
顾辰想站起来。
“但那是他没学压同步率的方法。”老板放下杯子，“你学了，就不会。”
“那方法是什么？”
老板指了指桌上的剑。
一把木剑。
“每天练剑一小时。心要静，剑要稳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简单？”老板笑了，“你试试。”
顾辰拿起木剑。
很轻。
他挥了一下。
手机震了。
【同步率：0.8%。】
“你在加速。”老板说，“练剑时，同步率会涨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那怎么压？”
“练完剑，去游戏里杀怪。”老板说，“杀怪能降同步率。”
离谱。
这不就是跷跷板？
“那林总监……”
“她是我前妻。”老板打断他，“她也签过协议。但她选择了另一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彻底放弃人性。”老板站起来，“她现在同步率，超过50%。”
顾辰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，别信她。”老板拍拍他肩膀，“信我。”
顾辰走出办公室。
手机震了。
【新任务：今晚进入游戏，击杀10只野狼。】
他攥紧手机。
这日子，真他妈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