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愣在原地。
核心碎片毁了，就不能练剑了？
林总监没说过这个。
“她骗你。”老板说，语气很平静，“就像当年骗我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以为她为什么离婚？”老板往前走了一步，“因为她发现同步率能让我变强，她想独占。”
“离谱。”顾辰脱口而出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老板指了指核心碎片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，毁掉它，同步率清零，永远当个普通人。”
“第二，跟我合作，我教你控制同步率，你帮我分担压力。”
顾辰脑子乱得很。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你师父的死。”老板说，“他同步率太高，失控了。”
“林梦知道这件事，但她没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师父不是死于意外。”老板盯着顾辰的眼睛，“他是被天剑盟清理掉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他不肯交出核心碎片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林总监知道吗？”
“她知道。”老板说，“她当时就在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没告诉你，是因为她需要你。”老板笑了笑，“你是个好容器。”
“容器？”
“对。”老板指了指自己，“同步率超过50%的人，都会变成怪物。”
“林梦已经超过50%了，但她还在装。”
“她需要一个人来分担她的同步率。”
“那个人就是我？”
“没错。”老板说，“她选中了你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同步率89%，你就不需要容器？”
“我需要。”老板说，“但我不会骗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可以教你控制同步率，让你变强。”老板伸出手，“条件是，你帮我分担压力。”
“公平交易。”
顾辰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核心碎片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他说。
“你没时间了。”老板说，“林梦很快就会知道你没毁掉核心碎片。”
“她会来找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到时候，你只能选她。”
顾辰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合作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“现在，我教你怎么控制同步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