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刚开口。
系统突然响了。
【警告：高同步率目标正在接近】
“不是吧？”
顾辰转头。
破庙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林梦。
她穿着游戏里的衣服，白裙，长剑。
同步率超过50%的人能在游戏里保持现实样貌。
“顾辰。”她声音很冷，“你选了谁？”
老板没动。
“林总监。”顾辰咽了口唾沫，“我……”
“别叫他林总监。”老板打断，“她现在是天剑盟的叛徒。”
“叛徒？”林梦笑了，“是你背叛了我。”
“你当年杀我师父的时候，怎么不说背叛？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两个人对峙着。
剑气在空气中碰撞。
顾辰站在中间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小声嘀咕，“我就一个程序员，怎么摊上这种事。”
“闭嘴。”林梦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闭嘴。”老板也瞪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哦。”
林梦拔剑。
“顾辰，你过来。”
“别过去。”老板说，“她同步率已经失控了。”
“你才失控。”
“你身上那股剑气，你以为我闻不到？”
林梦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在用核心碎片。”老板说，“你在偷我的同步率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想借顾辰的手毁掉天剑盟，然后自己当盟主。”
“胡说！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，你同步率已经到58%了？”
顾辰愣住了。
58%？
不是50%吗？
林梦咬着嘴唇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骗了他。”老板说，“你骗他来毁核心碎片，其实是想让他帮你分担同步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变成怪物，你变成正常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林梦没说话。
顾辰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愧疚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……恐惧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“林总监，你说话啊。”
“是。”林梦终于开口，“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有苦衷。”
“什么苦衷？”
“他——”她指着老板，“他同步率89%，马上就到100%了。”
“到100%会怎样？”
“会死。”老板说，“同步率超过100%，人就会彻底变成数据。”
“像你师父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我需要分担。”老板说，“我需要一个容器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们都在骗你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俩都是骗子。”
“对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选谁？”
老板和林梦都看着他。
“选我。”
“选我。”
顾辰笑了。
“我谁都不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自己干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系统响了。
【新任务：逃离天剑盟】
【奖励：同步率清零】
顾辰脚步一顿。
清零？
他回头。
老板和林梦还在对峙。
“你们打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跑出破庙。
身后传来剑鸣声。
打起来了。
他没回头。
系统提示：
【同步率：0.7%】
【警告：目标正在靠近】
顾辰回头。
林梦追出来了。
她浑身是血。
“顾辰！”
“你跑不掉的！”
顾辰咬牙。
“系统，怎么清零？”
【方法：找到天剑盟地下密室】
【摧毁核心】
“……”
“又是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