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追出来了。
浑身是血。
“顾辰！”
她声音发颤。
不像装的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我停下。
回头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找核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你刚才还让我选你，转头就跟老板打起来了。”
“他先动手的！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句，“你们俩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林梦盯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你师父的死，是我查出来的。”
“剑二十三杀的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天晚上，天剑盟密室里，你师父跪在地上。”
“剑二十三说——‘同步率太高了，你得死。’”
“然后一剑。”
“你师父没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当时在干嘛？”
“我在门外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我救不了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后来我查了三个月。”
“发现剑二十三在找容器。”
“每个容器都会死。”
“你师父是第一个。”
“你是第二个。”
系统响了。
【同步率：0.8%】
又涨了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你让我毁核心，是为了救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老板说，核心毁了就不能再练剑了。”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你能活下来。”她说，“你选吧。”
我看着她。
浑身是血。
眼神很真。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核心。”
林梦一愣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她带路。
我跟着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到了一座山崖前。
“下面就是密室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下去？”
“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开个玩笑。”她笑了，“这边有条暗路。”
她拨开草丛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“你先进。”她说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钻进去了。
洞里很黑。
很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有光了。
出来一看。
是个地下室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块石头。
发着蓝光。
“那就是核心。”林梦说。
我走过去。
伸手。
“等等。”她突然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清零同步率，就不能再练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舍得吗？”
我回头看她。
“舍得。”我说，“命更重要。”
“好。”
我伸手。
碰到了核心。
突然。
系统响了。
【警告：核心已被标记】
【摧毁核心将触发剑二十三的锁定】
【他会在3秒内到达】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林梦问。
“老板要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赶紧毁掉！”
我咬牙。
用力一握。
核心裂了。
蓝光炸开。
系统提示：
【核心已摧毁】
【同步率清零】
【奖励已发放】
我松了口气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老板站在门口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干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毁了核心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核心毁了，同步率清零。”
“但你师父的死，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你自己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师父，就是你自己。”
我愣住了。
林梦也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老板扔过来一面镜子。
我接住。
照了一下。
镜子里。
是我师父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