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镜子。
脸还是我的脸。
但又不太一样。
眼角多了道疤。
下巴线条更硬。
是我师父的脸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林梦抢过镜子。
看了半天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你师父我见过，他比你老二十岁。”
“那是同步率的影响。”老板说，“同步率越高，身体越接近真实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师父当年同步率到了95%。”老板继续说，“他以为自己能控制，结果越来越像游戏里的自己，最后连现实里的脸都变了。”
“那他怎么死的？”我问。
“自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不想变成另一个人。”老板说，“他选择了清零。”
“清零会死？”
“同步率超过90%，清零就是死。”
我沉默了。
林梦看着我。
“你现在的同步率是0%。”她说，“所以脸又变回来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刚才……”
“那是核心被毁时的残留影像。”老板说，“你看到了他最后的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师父就是你。”老板说，“你也是你师父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揉了揉脸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老板说，“一，退出游戏，永远别再进来。二，重新练剑，但这次我会教你真正的控制方法。”
“我选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今晚开始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林梦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你知道重新练剑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信他一次。”
林梦叹了口气。
“随你吧。”
她也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密室里。
核心碎片散了一地。
系统提示：
【新任务已发布】
【剑二十三的传承】
【第一阶段：学会基础剑术】
【奖励：同步率控制法】
我点了接受。
然后退出了游戏。
睁开眼。
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。
手机亮了。
是老板的消息：
“明天早上八点，会议室。”
“带剑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。
门铃响了。
我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林梦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“给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的剑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死之前留给我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他，就把这个给他。”
我接过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册子。
封面写着：
《同步率控制法》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