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是我的。
不是镜子。
不是幻觉。
就是我的脸。
穿着师父的白衣。
站在光里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他笑了一下。
跟我平时笑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“别慌。”
他说。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放屁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是我？那我他妈是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光从他身后暗下去。
我这才看清。
他手里也有一把剑。
跟我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进来。”
他说。
“是来找答案的。”
“对。”
我说。
“所以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
他又说了一遍。
“但不是现在的你。”
“是未来的你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师父死之前。”
“把一部分记忆封在了核心碎片里。”
“林梦骗你毁掉核心。”
“其实是想让这些记忆进入你身体。”
“但老板拦住了。”
“所以这些记忆。”
“留在了这里。”
“等着你自己来找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心有一道光。
“接住它。”
“你就知道真相了。”
我盯着那道光。
心里在打鼓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嘀咕一句。
“这剧情也太套路了吧。”
他没催我。
只是站着。
像在等我做决定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伸出手。
手指碰到光的瞬间。
脑子炸了。
画面像电影一样涌进来。
我看见师父。
在天剑盟的大殿里。
跟老板面对面站着。
“你疯了。”
师父说。
“同步率不是用来统治的。”
“那是用来干什么的？”
老板冷笑。
“用来当你的玩具？”
“是用来突破的。”
师父说。
“突破到更高层次。”
“不是用来控制别人。”
“更高层次？”
老板大笑。
“你就是太天真。”
“才会死。”
画面一转。
师父倒在血泊里。
老板站在旁边。
手里拿着剑。
“你不该拦我。”
老板说。
“你的剑意。”
“我收下了。”
然后画面黑了。
我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那个“我”不见了。
只剩我一个人。
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块碎片。
温热的。
我爬起来。
碎片突然发光。
上面浮现一行字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时门突然关上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好几个人。
“找到了。”
一个声音说。
“他在这里。”
是老板的声音。
我握紧碎片。
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这下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