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长。
两边是墙。
墙上什么都没有。
白衣女人走在前面。
脚步很轻。
像踩在棉花上。
我跟着她。
手里的剑还在发热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
“快了。”
她没回头。
声音飘过来。
“林梦会追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但她进不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里是师父留的。”
“只有钥匙能进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怎么能进？”
她停住。
转过身。
看着我。
“因为我是钥匙的钥匙。”
我没听懂。
她又笑了。
那个笑很怪。
像林梦。
又不像。
“你师父把核心碎片放在林梦身体里。”
“但核心需要钥匙才能打开。”
“而打开钥匙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林梦不是人？”
“她本来是人。”
“但被塞了核心碎片后。”
“就不全是了。”
“她身体里有个东西。”
“那个东西在控制她。”
“她以为自己是林梦。”
“其实她只是那个东西的容器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那老板知道吗？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钥匙成熟。”
“然后打开核心。”
“放出那个东西。”
“那个东西是什么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突然变得很冷。
“你确定想知道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个东西。”
“是你师父的剑意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。”
“把所有剑意都封进了核心。”
“核心碎了。”
“剑意就散。”
“但林梦不想让剑意散。”
“她想独占。”
“所以她骗你。”
“说毁了核心就能清零同步率。”
“其实毁了核心。”
“剑意会进入你的身体。”
“你会变成第二个你师父。”
我手一抖。
剑差点掉地上。
“那老板呢？”
“他想要剑意。”
“还是想毁掉？”
“他想毁掉。”
“因为剑意里。”
“有你师父的记忆。”
“那些记忆。”
“会暴露他的秘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指了指前方。
“到了。”
我抬头。
前面是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一把剑。
和我的剑一模一样。
“推开它。”
“里面就是师父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我走过去。
手放在门上。
门很凉。
像冰。
我用力推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亮。
亮得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看见一个人站在里面。
那个人背对着我。
穿着一身白衣。
和师父死的时候穿的一模一样。
他转过身。
我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