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纸条。
金色的线绣成的花。
金线袖口的人。
他们到底想干嘛？
帮自己？还是设套？
他点打火机，把纸条烧了。
灰烬落在地上。
白灵的房门开了。
她穿着睡衣走出来。
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有人塞了张纸条。”
林渊把灰烬踢散。
“说是赵家设了局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但明天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纸条上写着‘你外婆’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你外婆？”
“嗯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我妈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外婆就是赵家老太太。”
“她设局？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她长什么样。”
白灵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妹还在旅馆。”
“你看着她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赵家老宅？”
“那是龙潭虎穴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你去了更危险。”
“天机眼能看破绽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
白灵咬嘴唇。
“那……”
“你小心。”
林渊点头。
转身回房。
把门关上。
他躺床上。
但根本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纸条上的字。
外婆……
赵家老太太……
她为什么要设局？
想杀自己？
还是想见自己？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林渊骂了一句。
翻身。
天亮。
他六点就醒了。
洗把脸。
检查匕首。
带好青铜钥匙。
推门出去。
白灵已经在客厅。
她递过来一个包子。
“吃了再走。”
林渊接过。
咬了一口。
烫。
但他没吭声。
吃完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白灵没再拦他。
林渊下楼。
打车。
直奔赵家老宅。
司机是个话痨。
“小伙子去赵家？”
“那边可偏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找亲戚？”
“嗯。”
司机见他不搭话。
闭嘴了。
二十分钟后。
车停在一条老街上。
林渊下车。
眼前是座老宅。
青砖灰瓦。
门口两尊石狮子。
大门紧闭。
他走上前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门开了条缝。
一个老头探出头。
“找谁？”
“我找赵老太太。”
老头打量他。
“你是？”
“林渊。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你等会儿。”
门又关上了。
林渊站在门口。
天机眼自动开启。
他看见门缝里。
有暗器机关。
墙头有人。
埋伏。
果然。
门又开了。
老头说。
“老太太请你进去。”
林渊冷笑。
抬脚跨过门槛。
天机眼扫了一圈。
院子里。
站了八个黑衣人。
都是武者。
气息不弱。
他往里走。
穿过回廊。
来到正厅。
厅里坐着个老太太。
满头白发。
穿着对襟褂子。
手里端着茶碗。
她抬眼。
看着林渊。
“你就是林渊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妈叫赵玉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老太太放下茶碗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是我赶出赵家的？”
林渊瞳孔一缩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嫁了个不该嫁的人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林家的废物。”
林渊拳头攥紧。
“所以你就灭了林家？”
老太太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林家灭门。”
“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你想知道？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说。”
老太太端起茶碗。
抿了一口。
“先跪下。”
“叫一声外婆。”
林渊愣了。
这老太太。
真有你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跪。”
“那你就别想知道。”
林渊转身就走。
老太太喊住他。
“站住。”
“你不想救你妈了？”
林渊脚步顿住。
回头。
“我妈还活着？”
老太太点头。
“活着。”
“被我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整整二十年。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下。
他冲过去。
“她在哪？”
老太太指了指地下。
“就在你脚下。”
“钥匙在我手里。”
“想要？”
“跪下。”
林渊死死盯着她。
天机眼疯狂运转。
他看见老太太手指。
在发抖。
她在说谎？
还是……在害怕？
林渊咬牙。
膝盖弯了。
慢慢跪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