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顾辰没倒。
女人枪口偏了。
打中天花板。
灯管炸了。
碎片落一地。
“你……”顾辰瞪着她。
女人手在抖。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老头冷笑。
“废物。”
“闭嘴。”顾辰吼他。
老头不说话了。
女人放下枪。
蹲在地上。
哭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辰挠头。“你哭啥？”
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不想。”
“那就不杀呗。”
她抬头看他。
“你不恨我？”
“恨你干嘛。”顾辰说。“你也没真杀。”
老头咳了一声。
“你们聊完了没？”
“没你事。”顾辰说。
他走过去。
把女人拉起来。
“先说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谁让你来的。”
女人擦了把脸。
“组织。”
“什么组织？”
“末世重建委员会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没听过。”
“新成立的。”
“他们知道这里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还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是钥匙。”
钥匙。
又是钥匙。
顾辰掏出钥匙。
裂纹还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他们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有人传消息。”
“谁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老头插嘴。
“是监视者。”
“钥匙里那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不是被你关了吗？”
“关了一部分。”
老头说。
“他还能传信。”
顾辰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女人问。
“先找东西。”
“找什么？”
“启动装置。”
老头指了指角落。
“那个。”
墙上有个凹槽。
正好放钥匙。
顾辰走过去。
把钥匙放进去。
没反应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需要密码。”
“什么密码？”
“你的生日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生日。”
老头愣住。
“你失忆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麻烦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顾辰二话不说。
咬破手指。
按在凹槽上。
钥匙亮了。
地面震动。
墙裂开了。
露出一条通道。
黑漆漆的。
“又是秘境？”顾辰问。
“不是。”老头说。“是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顾辰回头。
看女人。
“一起？”
她点头。
两人走进通道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彻底黑了。
只有钥匙发光。
顾辰心跳加速。
前面有东西。
很大。
“是活的。”女人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
顾辰握紧钥匙。
“但得往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