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拉着白灵往车尾走。
车厢里的人不多。
几个打瞌睡的，一个玩手机的。
没人注意他们。
到了最后一节。
林渊推开厕所门。
“进来。”
白灵跟进去。
空间小。
两人挤着。
“他们会不会上车？”白灵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渊盯着窗外。
那辆黑车还在。
速度慢下来了。
突然。
厕所门被敲响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林渊手一紧。
白灵缩在他身后。
“谁？”
“开门。”
声音很冷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女人。
三十来岁。
短发。
穿着黑色夹克。
袖口绣着金线。
“林渊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认识我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妈让我来的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京城。”
“赵家把她关起来了。”
白灵拉了拉林渊的衣角。
“别信她。”
林渊开启天机眼。
女人身上没有说谎的迹象。
但她袖口的金线……
“你是金线势力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
“金线是什么？”
女人压低声音。
“赵家内部的暗线。”
“专门盯着那些不听话的。”
“你妈当年救过我。”
“所以我来报信。”
林渊脑子有点乱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“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女人从兜里掏出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林渊接住。
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。
抱着一个婴儿。
眉眼和他很像。
“这是你妈。”
“你小时候。”
林渊手抖了一下。
白灵凑过来看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你自己判断。”
女人说。
“赵家后天会把你妈转移。”
“地点是京城北郊的庄园。”
“你要是想救她。”
“明天就得动身。”
林渊盯着照片。
心里翻涌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她救过我。”
“欠的命。”
女人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林渊叫住她。
“第三块碎片在哪？”
女人回头。
“京城赵家老宅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但别急着去。”
“先救你妈。”
“她知道的更多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林渊和白灵愣在厕所里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白灵嘀咕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这反转……”
林渊攥紧照片。
“去京城。”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