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刚走出两步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林渊？”
声音很沉，像个中年人。
“谁？”
“你别管我是谁。”对方说，“你妈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林渊脚步一顿。
“说。”
“赵家老宅地下，有个密室。”
“你妈就被关在那里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
林渊攥紧手机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师父的死，跟赵家有关。”
“你师父查到你妈的下落，才被灭口。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师父死在赵家手里。”
“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谋杀。”
白灵看他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对着手机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我叫赵明。”
“是你妈的堂弟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急着信。”赵明说，“等你到京城，我给你看证据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妈当年救过我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白灵看着他。
“赵家的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能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渊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“但至少，他提到了密室。”
“跟苏晴说的对得上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万一他俩串通呢？”
“串通的话，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林渊说，“直接引我去京城就行了。”
白灵想了想。
“也是。”
“那现在走？”
“走。”
林渊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破地方，我再也不想回来了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出了巷子，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火车站。”
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“这么晚，赶车？”
“嗯。”
林渊没多话。
车子开动。
白灵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说，你妈长什么样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照片都没一张。”
“师父留下的那些，都是背影。”
白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等见到了，就知道了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像时间。
像那些他记不清的童年。
到了火车站。
买票。
候车。
上车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太顺利了。
林渊总觉得不对劲。
车开了半小时。
白灵突然拉他袖子。
“你看。”
她指着窗外。
一辆黑色轿车，一直跟在火车旁边。
速度一样。
林渊眯起眼。
天机眼开启。
他看到车里坐着三个人。
袖口绣着金线。
“又是他们。”
“金线势力。”
白灵紧张起来。
“他们跟了一路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甩不掉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车尾。”
“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