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门口的女人。
金线袖口。
是她。
那个在古玩城堵他的女人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林渊问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都没死，我怎么舍得。”
白灵握紧拳头。
“我妹呢？”
“活着。”女人说，“但能不能继续活，看你俩。”
林渊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妈的旧人。”
“放屁。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女人耸肩，“反正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想起师父的信。
想起照片上的女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像在逗你？”女人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个视频。
林渊凑过去看。
视频里，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。
脸看不清楚。
但身形……
林渊心跳加速。
“三天。”女人说，“拿碎片来换人。”
“碎片在哪儿？”
“京城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女人把手机收回去。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林渊沉默了。
白灵拉了拉他袖子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。”林渊说，“重要的是，我妈在她手上。”
“你妈都失踪二十年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白灵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女人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林渊叫住她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苏晴。”
“苏晴？”林渊皱眉，“没听过。”
“你当然没听过。”苏晴说，“你妈出事那年，你才三岁。”
她走了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真要去京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？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妈等了二十年。”
“我不能再让她等。”
白灵没再劝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妹怎么办？”
“她说了，活着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白灵打断他，“我信她一回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。”白灵说，“等救出你妈，再谢不迟。”
两人走出地下室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林渊抬头看天。
“京城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