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刚到城北工厂门口，就觉着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连鸟叫都没有。
他压低身子，贴着墙根往里摸。
天机眼一开，周围全是红影——至少二十个人埋伏在暗处。
卧槽。
这他妈是陷阱。
他刚想退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，白灵也到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渊压低声音。
“不放心。”白灵说，“我妹在里面。”
“里面有埋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白灵眼神冷下来，“但得闯。”
林渊深吸口气。
行吧。
他指了指左边，“那边人少，从那儿绕。”
两人猫着腰溜进去。
厂区里堆满了废铁皮，气味呛人。
林渊的天机眼一直开着，那些红影就在前面不远。
突然，一道红光从头顶闪过。
“趴下！”
他一把拽倒白灵。
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。
“妈的。”林渊骂了一句。
“他们有狙击手。”
白灵脸色发白。
“我妹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林渊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他翻身滚到一堆铁皮后面，天机眼扫了一圈。
狙击手在二楼，正对着大门。
下面的人开始往这边围。
林渊脑子转得飞快。
硬闯不行。
得先干掉那个狙击手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他说。
“我去引开他们。”
白灵一把抓住他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林渊说，“你妹还得你救。”
他掏出青铜片塞给白灵。
“拿着。”
“万一我回不来，你拿着碎片去京城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林渊转身就冲了出去。
他故意弄出声响，往东边跑。
“在那边！”
一群人追过来。
林渊边跑边数，差不多十五个。
剩下的五个和白灵那边。
他窜进一堆废料里，天机眼找到条暗道。
钻进去。
外面的人追到，却找不见人。
林渊从暗道绕到厂房后面，攀着铁管爬上二楼。
狙击手正趴在那儿，瞄准镜对着下面。
林渊没给他反应时间。
一脚踹翻。
“别动。”
狙击手想掏枪，林渊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对方不说话。
林渊又补了一拳。
“说！”
“赵……赵家。”
林渊冷笑。
果然。
“人质在哪儿？”
“地下室。”
林渊把他打晕，拿起狙击枪。
从二楼往下看，白灵正被五个人围住。
他瞄准，开枪。
一个倒下。
再开。
又倒一个。
白灵趁机反击，放倒剩下三个。
林渊跳下楼，跑过去。
“你妹在下面。”
两人冲进地下室。
门一推开，林渊愣住了。
屋里没人。
只有一部手机。
屏幕上亮着字：
“林渊，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想要她活命，拿碎片来京城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过期不候。”
林渊拿起手机，手在抖。
白灵脸色铁青。
“我妹……”
“被骗了。”林渊说。
“他们从一开始，目标就是你妈。”
“不是碎片。”
白灵咬着嘴唇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渊把手机捏得嘎吱响。
“去京城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白灵跟上。
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，是那个金线的女人。
她站在门口，笑。
“林渊，好久不见。”
林渊瞳孔猛缩。
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