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白灵手里的青铜片。
天机眼在跳。
她说的是真话。
可这不对啊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他问。
白灵把碎片放桌上。
“我妈给的。”
“她不是你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渊愣了。
“你知道？”
白灵点头。
“那女人是我妈的妹妹。”
“我姨。”
“她假扮我妈，骗我。”
“也骗你。”
林渊坐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前天。”白灵说，“我妹妹告诉我，我妈左耳有疤。”
“那女人没有。”
林渊脑子里转得快。
“所以短信是……”
“我发的。”白灵说，“我想让你来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里安全。”
“金线的人找不到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白灵指了指墙角的香炉。
“这间茶馆，是我姨的。”
“她做的。”
“阵法能屏蔽追踪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姨骗我，你又骗我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因为我能给你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真的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天机眼没闪。
她在说实话。
妈的。
这女人到底站哪边？
他坐下。
“行。”
“碎片给我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得先帮我救妹妹。”
林渊脸黑了。
“你又来这套？”
白灵说：“不一样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我妹妹被金线的人抓了。”
“他们要用她换碎片。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
“你妹妹不是在旅馆吗？”
白灵咬唇。
“昨天被带走的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找你。”
林渊沉默。
这丫头，真能折腾。
他看了眼青铜片。
天机眼告诉他，那是真的。
第三块碎片。
锁。
可白灵不给他。
“你让我白跑一趟？”他问。
白灵说：“不白跑。”
“我知道第四块在哪。”
“京城。”
“赵家。”
林渊心一沉。
又是赵家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白灵拿出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人站在赵家老宅门口。
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。
林渊盯着那婴儿。
天机眼在跳。
那是他。
他认出那女人。
他妈。
“这照片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白灵说：“我姨给的。”
“她说你妈当年从赵家带出了第四块碎片。”
“藏在老宅某处。”
林渊接过照片。
手在抖。
“你姨为什么告诉你这些？”
白灵叹气。
“因为她快死了。”
“金线的人前天找到了她。”
“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林渊沉默。
这信息量太大了。
他需要消化。
“所以。”白灵说，“你帮我救妹妹。”
“我帮你找第四块。”
“公平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天机眼告诉她，白灵没撒谎。
可这太巧了。
“你妹妹在哪？”他问。
白灵说：“城北废弃工厂。”
“金线的人在那。”
“明天晚上交易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白灵愣了下。
“你信我？”
林渊说：“不信。”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他指了指青铜片。
“碎片先放你这。”
“救完人再给我。”
白灵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渊转身要走。
白灵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林渊回头。
白灵说：“你妈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林渊瞳孔猛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白灵说：“我姨说的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京城。”
林渊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是吧。
他妈还活着？
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找他？
“她在哪？”他问。
白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金线的人知道。”
“他们抓我妹妹，就是为了引你。”
“他们想用你妈换碎片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这局，比他想的还大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他说。
“工厂见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夜风冷。
他脑子里全是照片上那女人的脸。
他妈。
还活着。
他得去京城。
现在。
可白灵的妹妹……
他停下脚步。
妈的。
这烂摊子。
他回头看了眼茶馆。
灯还亮着。
白灵站在窗口。
看着他。
林渊转身。
往城北走。
先救人。
再找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