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攥着钥匙，朝赵家老宅走。
阳光刺眼，街上人不多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女人的话。
“去拿。”
“然后离开。”
说得轻巧。
赵家老宅在城东，独门独院，三层楼。
林渊到门口时，天机眼扫了一圈。
没人。
门锁是旧的，钥匙插进去，咔哒一声开了。
他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，窗户破了几块。
看来赵家很久没住这了。
林渊按女人说的，直奔二楼书房。
书架后面有暗格。
钥匙插进去，扭了一下。
暗格开了。
里面是个木盒。
林渊打开。
空的。
操。
他愣了两秒。
天机眼盯着木盒，发现底部有夹层。
撬开。
里面有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小子，你被骗了。”
“钥匙是假的。”
“真碎片在城西老茶馆地下。”
“你妈当年藏的。”
“署名：你师父。”
林渊手在抖。
师父的字迹。
他认得。
那女人骗他？
还是老太太骗他？
搞毛啊。
他掏出手机，想打电话。
没信号。
操蛋了。
林渊把信塞进口袋，转身往外跑。
刚到楼梯口，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不止一个。
他屏住呼吸，躲进旁边的房间。
门缝里看出去。
三个人。
带头的是个光头，胳膊上纹着龙。
“搜。”
“老板说了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林渊咬牙。
赵家的狗。
他摸出匕首，等他们靠近。
光头推开书房门。
“没人。”
“查下一间。”
林渊等他们走远，从窗户翻出去。
后院有棵大树。
他顺着树干滑下来。
刚落地，手机震了。
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拿碎片来换。”
“城西老茶馆，今晚十二点。”
“别报警。”
林渊盯着屏幕。
操。
这他妈到底谁在骗谁？
他攥紧手机。
去不去？
去。
必须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往城西跑。
路上，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师父的信是真的吗？
那女人为什么给他假钥匙？
老太太到底站哪边？
天机眼告诉他，那女人没撒谎。
可师父也没撒谎。
除非。
两个都是真的。
只是被人利用了。
林渊停下脚步。
不对。
那封信。
字迹是师父的。
但墨水太新了。
像是最近写的。
师父已经死了。
谁写的？
他翻出信，仔细看。
天机眼聚焦。
信纸边缘有金色线头。
金线。
又是那伙人。
林渊冷笑。
他们想让他去老茶馆。
行。
那就去。
他倒要看看，谁在背后搞鬼。
晚上十一点半。
林渊到了城西老茶馆。
门关着。
灯亮着。
他推门进去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白灵。
林渊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白灵抬头。
“等你。”
“你妈不在我这。”
“短信是我发的。”
林渊脸沉下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白灵站起来。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那钥匙是假的。”
“真碎片在我这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青铜片。
“第三块。”
“锁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天机眼闪烁。
她在撒谎。
还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