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脑子嗡了一下。
U盘是假的？
那真的呢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磊喊。“我扔出去的是真货？”
李薇举着枪走近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U盘给我。”
陆沉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被研究所抓了吗？”
“演戏。”李薇笑。“不这样你们能信我？”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师姐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李薇打断她。“你装失忆装得挺像。”
“但我告诉你。”
“密码我知道。”
陆沉心跳加速。
搞毛啊。
这女人到底哪边的？
“U盘不在我这。”陆沉说。
“在光头那。”
“光头死了。”李薇说。
“你骗谁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研究所把他打成筛子。”
“U盘被他们拿走了。”
陆沉心里一沉。
那他们忙活半天图什么？
“不对。”赵磊突然说。
“光头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检查过。”赵磊说。“他还有呼吸。”
“只是昏迷。”
李薇愣住了。
枪口晃了一下。
陆沉抓住机会。
“跑！”
众人转身就跑。
李薇开枪。
子弹打在墙上。
碎石飞溅。
陆沉拉着苏晚冲进巷子。
七拐八拐。
终于甩掉追兵。
众人靠墙喘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王强说。“这女人疯了吧？”
“她本来就不是正常人。”林晓说。“被注射十七次。”
“能正常才怪。”
苏晚蹲在地上。
双手抱头。
“我记起来了。”
“密码是我生日。”
“但这个U盘……”
“确实有陷阱。”
“谁打开谁触发。”
“触发什么？”陆沉问。
“自毁程序。”
“文件会在十秒内销毁。”
“同时发送定位。”
“李薇就能找到我们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光头呢？”
“他真没死？”
赵磊点头。
“我摸过脉搏。”
“还有气。”
“但失血太多。”
“不救的话……”
“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陆沉咬牙。
“回去找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王强喊。
“李薇还在那。”
“那就绕路。”
“光头身上有U盘。”
“那是唯一线索。”
“我们不能丢。”
苏晚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一条路。”
“下水道。”
“能通到那附近。”
陆沉看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在这城市生活过。”
“下水道地图我背过。”
众人对视。
“走。”陆沉说。
他们掀开井盖。
跳了下去。
下水道里漆黑一片。
臭味熏天。
但没人抱怨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陆沉爬上去。
探头一看。
光头还在原地。
但旁边多了一个人。
穿白大褂。
戴眼镜。
正在翻光头的口袋。
陆沉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人抬起头。
看见陆沉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陆沉不认识他。
但那人手里的东西……
是U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