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那人。
心跳狂跳。
U盘在他手里。
“你是谁？”
那人笑得更欢了。
“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？”
“第七生物研究所。”
“我叫陈默。”
“项目主管。”
陆沉脑子嗡了一下。
苏晚从下水道爬出来。
看见陈默。
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苏晚。”陈默打断她。
“三年不见。”
“你倒是活得挺好。”
苏晚往后退了一步。
陆沉挡在她前面。
“U盘给我。”
陈默把U盘举起来。
“这个？”
“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？”
“你他妈别废话。”陆沉吼。
陈默没生气。
反而把U盘扔过来。
陆沉接住。
愣了。
“你不抢？”
“抢什么？”陈默说。
“那U盘是我故意放的。”
“我早就想让你们看到。”
“包括李薇。”
陆沉感觉不对劲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陈默指了指光头。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“我让他带着U盘到处跑。”
“就是为了引你们上钩。”
“妈的。”王强骂了一句。
“你耍我们？”
陈默笑。
“不是耍。”
“是测试。”
“测试你们值不值得合作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毁掉研究所。”陈默说。
“李薇想毁。”
“我也想毁。”
“但光靠一个人不行。”
“我需要帮手。”
陆沉冷笑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陆沉捡起来一看。
照片里是苏晚。
但不一样。
照片里的苏晚穿着白大褂。
站在实验室里。
身后是一排玻璃罐。
罐子里泡着……
人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陆沉咬牙。
苏晚突然开口。
声音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我是项目负责人。”
“X-001。”
“是我自己的实验编号。”
陆沉转头看她。
“你？”
苏晚点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自愿的。”
“为了复活我弟弟。”
“但实验失败了。”
“我变成怪物。”
“他们把我关起来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末世爆发了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信息量太大。
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你现在……”
“是人还是怪物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陈默替她回答。
“都是。”
“她体内有病毒。”
“但被抑制了。”
“一旦失控。”
“就会变成变异兽。”
陆沉看着苏晚。
想起之前种种。
难怪她熟悉地形。
难怪她知道研究所的事。
操。
“那你呢？”陆沉问陈默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陈默笑。
“我是人。”
“但我也想变成怪物。”
“为了力量。”
“所以我要毁掉研究所。”
“拿到完整数据。”
“重新开始实验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陈默说。
“但现在。”
“你们只能跟我合作。”
“因为研究所的人马上就到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引擎声。
好几辆车。
陈默看向陆沉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要不要赌一把？”
陆沉握紧U盘。
看了一眼苏晚。
又看了一眼赵磊。
赵磊点头。
王强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陆沉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但你要是耍花样。”
“我第一个弄死你。”
陈默笑。
“成交。”
引擎声越来越近。
陈默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知道一条路。”
陆沉跟上去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世界。
真他妈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