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警察站在门口。
两个。
穿制服。
“周晚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沈时晏在你这儿吗？”
我心跳快炸了。
沈时晏就在我身后。
“不在。”我说。
警察往屋里看。
沈时晏突然走出来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
我真服了。
搞毛啊！
“沈时晏，有人举报你挪用公司资金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拉住他。
“没疯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早晚的事。”
警察没动。
等着他。
沈时晏掏出手机。
“我有证据。”他说，“我妈挪用资金的证据，都在里面。”
警察对视一眼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转过来看我。
“晚晚，等我回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留了备份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跟着警察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腿软。
手机响了。
林若。
“周晚，你挺能撑啊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不想怎样。”她说，“就是告诉你，沈时晏进去了，你赢不了。”
“他留了证据。”
“证据？”她笑了，“你觉得他妈的律师团是吃素的？”
我挂了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周小姐，我是沈夫人的律师，关于沈时晏先生的事，我们谈谈？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他手里有些东西，对沈家不利，我们希望您劝他交出来。”
“他自己会处理。”
“周小姐，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滚。”
我挂了。
手抖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盯着门。
等。
不知道等什么。
手机又亮。
沈时晏的短信。
“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
我回他。
“你搞什么名堂？”
“相信我。”
“怎么信？”
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后手吗？”他说，“现在启动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后手？
什么后手？
他从来没跟我说清楚过。
我想打电话。
但没打。
算了。
信他一次。
反正……
反正我已经陷进去了。
门铃突然响了。
我站起来。
从猫眼看。
沈夫人。
站在门口。
一个人。
我打开门。
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我来求你。”她说。
求我？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
“求我什么？”
“求你别让他毁了自己。”她眼眶红了，“他手里的证据，交出去，他就毁了沈家，也毁了自己。”
“他毁不毁，跟你无关。”
“周晚，你恨我，我认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绑架他的时候，怎么不说他是你儿子？”
她沉默了。
然后跪下。
我懵了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我给你跪下。”她说，“求你放过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沈夫人。
高高在上的沈夫人。
跪在我面前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我说，“起来。”
“你不答应，我不起来。”
“我答应什么？”
“让他别交证据。”她说，“我保证，以后不逼他联姻，也不动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怎么办？
答应她？
不答应？
沈时晏到底想干嘛？
“你起来。”我说，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站起来。
擦了擦眼角。
“谢谢你。”
然后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靠在门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沈时晏。
“她来找你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他说，“别答应她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嘛？”
“我要彻底解决。”他说，“晚晚，等我出来，我们就没事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
挂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他说的后手……
到底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