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我还没走到西街，就看见铺子门口围了一堆人。
不是顾客。
是官兵。
萧衍站在最前面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沈棠。”他喊我名字，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“你跟我回宫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我站住，没动。
“就凭——”他往前一步，“我查了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原来的沈棠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妈的，这事闹大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强装镇定，“我不是沈棠是谁？”
“你穿越来的。”萧衍一字一顿，“现代人，对吧？”
周围百姓全炸了。
“穿越？啥意思？”
“皇后娘娘是妖怪？”
“难怪酸梅汤那么好喝！”
我真服了。
这皇帝怎么知道的？
“证据呢？”我硬着头皮问。
萧衍冷笑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你写的。”
“酸梅汤配方上的字。”
“简体字。”
“这个时代根本没人会写。”
我愣住了。
忘了这茬。
配方是顾沅给的，但字是我亲手写的。
“还有。”萧衍又掏出一块手机，“从你寝宫床底下翻出来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
我傻了。
手机？
我穿越时明明没带过来！
“这不是我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谁的？”萧衍逼近，“你宫里只有你住。”
我脑子飞速转。
有人陷害我。
是真皇后？还是顾沅？
“让开！”
顾沅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，挡在我前面。
“父皇，别逼她。”
“顾沅，你让开。”萧衍吼。
“我不。”顾沅回头看我一眼，眼神复杂。
“沈棠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秘密——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是穿越的。”
“我来自2024年。”
“跟你同一个时代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——”
“所以我知道酸梅汤配方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我知道你会穿越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是我把你拉过来的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顾沅低下头。
“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十年了。”
“一直想回去。”
“但需要另一个穿越者的能量。”
“所以我——”
“所以你就把我弄过来了？”我吼出来。
“你他妈把我当工具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现在不想回去了。”
“我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你早说啊！”
“你早说我——”
“我说不出口。”他苦笑，“我怕你恨我。”
“我现在更恨你了！”
萧衍在旁边听着，脸色铁青。
“够了！”他吼，“你们俩，都跟我回宫！”
“来人，拿下！”
官兵围上来。
我往后退，撞到一个人。
是真皇后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。
“沈棠。”她低声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摘下面具，“我也是穿越的。”
我彻底崩溃了。
“你们——”
“你们全都是穿越的？”
“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？”
真皇后笑了。
“不止我们。”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她看向萧衍。
“陛下。”
“你也别装了。”
萧衍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真皇后冷笑，“你手机里的外卖APP，我可看见了。”
全场死寂。
萧衍僵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也是穿越的？”我问他。
他没说话。
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我真服了。
这皇宫里。
到底有几个正常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