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响。
萧衍遇刺？昏迷？
顾沅脸色变了。
“在哪？”他问。
太监喘着气，“在御书房，刺客跑了。”
我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，这招苦肉计玩得溜。”
顾沅看我一眼，“你不信？”
“信个屁。”我说，“他前脚刚走，后脚就遇刺？谁信啊。”
真皇后突然开口。
“不是他演的。”
我盯着她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刺客是我派的。”
全场寂静。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她耸肩，“他活着碍事。”
“你杀他干嘛？”
“他不死，我怎么当太后？”她笑，“我儿子是太子，他死了，我就能垂帘听政。”
顾沅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真皇后看着他，“太子殿下，你不会以为我真想帮你吧？”
“我帮你，是因为你还有用。”
“现在，你没用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卧槽。
这女人，从一开始就在布局。
“所以你砸店，是故意的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她笑，“让萧衍背锅，让他和你们互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杀了他，你当废后，我当太后。”
“你儿子呢？”顾沅问。
“他？”真皇后笑，“他听我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我穿过来十年，忍了十年。”
“我不想再忍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顾沅喊。
她回头，“怎么？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笑，“但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指了指我，“她是我的人质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一把匕首抵在我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
我浑身僵硬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怪我。”她低声说，“要怪，就怪你穿成了皇后。”
顾沅脸色煞白。
“放开她。”
“不放。”她笑，“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当太后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不答应，我就杀了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杀吧。”
她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杀吧。”我笑，“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。”
“穿过来就没好日子过。”
“天天被人算计。”
“死了说不定还能穿回去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“你敢。”我说，“但你杀了我，你就没筹码了。”
“顾沅会杀了你。”
她沉默。
匕首松了松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笑，“我不能杀你。”
她收回匕首。
“但我能毁了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拍了拍手。
一群黑衣人从屋顶跳下来。
“把这店拆了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我急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怪我。”她笑，“要怪，就怪你自己太能干了。”
“你的酸梅汤，太抢手了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活着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黑衣人冲上来。
顾沅把我推到身后。
“快跑。”
“跑哪去？”
“随便。”
我拔腿就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我不敢回头。
跑到巷子口。
撞上一个人。
抬头一看。
是萧衍。
他脸色苍白，胸口有血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说话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我犹豫了。
但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咬了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我跑。
跑进一条小巷。
拐了几个弯。
进了一间屋子。
关上门。
他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我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笑，“她刺偏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她。”他说，“真皇后。”
“你知道是她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想让你回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从现代找来的。”他说，“我让她假扮皇后，逼你回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，“我太想你了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他笑，“我疯了。”
“从你穿越那天起，我就疯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
“沈棠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我转身想跑。
门突然被踹开。
真皇后站在门口。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
她笑得很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