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口。
真皇后在笑。
萧衍在吐血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萧衍笑，“我疯了。”
真皇后走进来。
“沈棠，你选谁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什么选谁？”
“选他——”她指着萧衍，“还是选顾沅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这又不是选秀。”
“认真的。”她说，“萧衍给我钱让我演这出戏，顾沅给我钱让我演那出戏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三个，都把我当工具人。”她笑，“但我只认钱。”
萧衍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沈棠，跟我回宫。”
“不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我看着他，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喜欢谁？”
“顾沅。”我说。
空气凝固了。
真皇后鼓掌。
“好，有骨气。”
萧衍盯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从你把我打进冷宫那天起，我就死心了。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晚了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转身。
走了。
真皇后看着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敢这么怼皇帝。”
“我怼过更狠的。”
她笑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选顾沅，但顾沅的秘密还没说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对。
他的秘密。
“他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东街。”她说，“他在等你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我回头。
“我收了萧衍的钱，也收了顾沅的钱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现在决定不收钱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看着我，“你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妹妹。”她说，“她也是这么倔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别让顾沅等太久。”
我点头。
跑出去。
街上很安静。
月亮很圆。
我跑到东街。
看到顾沅站在铺子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萧衍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说他后悔了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接受。”
顾沅笑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我看着他，“我选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
然后走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。”我说，“你的秘密呢？”
他松开我。
“现在说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其实——”
突然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太监骑马冲过来。
“太子殿下！”他喊，“皇上遇刺！昏迷不醒！”
我愣住了。
顾沅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——”太监喘着气，“真皇后刺的！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她不是说不收钱了吗？
为什么还——
顾沅看着我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跑向皇宫。
路上。
我问他。
“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等回来再说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现在说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其实——我是你穿越的始作俑者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是我把你从现代拉过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