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是我,把你从现代拉过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声音发抖,“你逗我呢?”
“不是逗你。”他说,“我用了三年时间,研究穿越技术。”
“技术?”
“对。”他苦笑,“我本来是现代物理系博士,穿越后成了太子。”
“那你拉我干嘛?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——我想见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认识你。”他说,“大学时,你是我学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记得我。”他说,“但我记得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帮我写过论文。”他说,“我暗恋你三年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你把我拉到这里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想让你重新开始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,“你问过我吗?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我吼,“我差点被萧衍杀了!我差点被真皇后弄死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?”我冷笑,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我怕你恨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现在就恨你!”
他看着我。
眼眶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真的对不起。”
我转过身。
不想看他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太监跑过来。
“太子殿下!”他喊,“皇上醒了!”
顾沅看着我。
“我——”
“你去吧。”我说。
他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脸。
他的眼神。
他的对不起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我蹲下来。
抱着膝盖。
哭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有人走过来。
“沈姑娘?”
我抬头。
真皇后站在我面前。
面具摘了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顾沅的事。”她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说,“我也认识他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在现代。”她说,“我是他导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导师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穿越后,我追过来。”
“追过来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为了阻止他。”
“阻止什么?”
“阻止他犯错。”她说,“他拉你来,是错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我说了。”她说,“但他不听。”
“所以你砸我店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想逼你离开。”
“离开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离开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说,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?”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她说,“我来这里,是为了保护他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刺萧衍。”她说,“是为了让他昏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说,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萧衍。”她说,“他知道顾沅的秘密。”
“他知道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威胁顾沅。”
“威胁什么?”
“威胁他。”她说,“如果不听他的,就杀了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。”她说,“我刺他,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说,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我看着她。
脑子一片混乱。
“现在呢?”我说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,“萧衍醒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——”她说,“他会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会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真相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关于顾沅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
她看着我。
“顾沅。”她说,“不是太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是——”她说,“穿越前,他是萧衍的弟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弟弟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亲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