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刚拐过街角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“哟。”
林震。
他笑着。
笑得很假。
“林渊啊。”
“我正找你呢。”
林渊心里一紧。
妈的。
这货怎么在这儿？
“有事？”林渊问。
“当然有事。”林震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听说你拿到青阳宗试炼名额了？”
“恭喜啊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那个小情人苏晚呢？”
“怎么不见了？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林震笑出声。
“别激动。”
“我就是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青阳宗可不是那么好进的。”
“尤其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带着那破功法。”
林渊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。”林震拍拍他的肩。
“你爹练过。”
“你爷爷也练过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“你们林家，真是一脉相承啊。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怎么知道？
“搞毛啊？”小六在后面喊。
“你谁啊？”
林震没理他。
只盯着林渊。
“我大哥林霄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青阳宗试炼，你会死得很惨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你把功法交出来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做梦。”
“行。”林震退后一步。
“那就走着瞧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走得很潇洒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吧。
林震怎么知道这么多？
“喂。”小六凑过来。
“那人谁啊？”
“林霄的弟弟。”林渊说。
“筑基后期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林渊打断他。
“先走。”
两人继续赶路。
林渊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林震的话像刺一样扎在心上。
他知道炼神诀。
他知道爷爷的事。
他知道父亲的事。
那……
苏晚呢？
苏晚的消失跟他有关吗？
匿名纸条是谁写的？
林渊越想越烦。
“喂。”小六忽然说。
“前面有家客栈。”
“要不要歇会儿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歇。”
“天快黑了。”
“得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“不然晚上露宿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住一晚。”
两人走进客栈。
掌柜是个胖老头。
“两间房？”
“嗯。”林渊掏钱。
“等等。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林渊回头。
一个黑衣女子站在门口。
脸上蒙着黑纱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冷得像冰。
“你是林渊？”她问。
林渊心一沉。
又来了。
“是。”
“有事？”
黑衣女子走近。
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有人让我转交给你。”
林渊接过。
信上没署名。
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小心林震。”
“他不是林霄的弟弟。”
“他是林霄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什么？
林震就是林霄？
那刚才那个人……
不是吧？
他抬起头。
黑衣女子已经不见了。
“喂！”小六喊。
“人呢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盯着信纸。
手在抖。
林震就是林霄？
那林霄是谁？
他为什么要假扮林震？
为了接近自己？
为了试探自己？
还是……
为了杀自己？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把信塞进怀里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小六问。
“去找林震。”
“找他干嘛？”
“问清楚。”林渊说。
“他到底是谁。”
“妈的。”小六骂了一句。
“你这人怎么总往枪口上撞？”
林渊没理他。
他推开门。
冲进夜色里。
小六在后面追。
“等等我！”
“你疯了？！”
林渊没回头。
他只想找到林震。
或者林霄。
随便谁。
他得知道真相。
不然睡不着。
不然苏晚怎么办？
他跑过三条街。
终于在一座破庙前看到人影。
林震站在庙门口。
背对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林渊停下。
喘着气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震转过身。
脸上带着笑。
笑得诡异。
“你说呢？”
“林震？”林渊问。
“还是林霄？”
林震没说话。
他慢慢抬起手。
揭下脸上的面具。
露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都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我叫林震。”
“但林霄已经死了。”
“一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我假扮他。”
“是为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引你入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