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落地的瞬间，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不是在地下室吗？
不是走火入魔了吗？
怎么跑这儿来了？
“远山。”上官烈盯着他，脸色变了，“你没死？”
爷爷没理他，转头看向苏震天。
“把玉简给我。”
苏震天犹豫了一下，递了过去。
爷爷接过玉简，捏碎。
碎屑从他指缝间洒落。
“你……”苏震天瞪大眼睛。
“证据没了。”爷爷说，“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苏震天吼道，“你知不知道当年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爷爷打断他，“但你现在打不过他。”
“而且，我欠他的。”
上官烈笑了。
“远山，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不过，你儿子的事，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他练的功法，我势在必得。”
爷爷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那眼神，很复杂。
有愧疚，有担忧，还有……决绝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对我说，“离开青阳宗。”
“越远越好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爹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很多。”
“但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你练的功法，牵扯太深。”
“青阳宗，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。”
“上官烈，也只是颗棋子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那地下室里的呼吸声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爷爷说，“我用了炼神诀第七重，把自己封在里面。”
“否则，早就被他们发现了。”
“现在，我出来了。”
“他们也该来了。”
上官烈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还有谁？”
爷爷没回答。
只是抬头看向天空。
远处，天边出现了一片黑云。
云里，有雷光闪烁。
“来了。”爷爷低声说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喃喃道。
苏晚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林渊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，要出大事了。”
上官烈盯着那片黑云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远山，你引来的？”
爷爷点头。
“我破封而出，他们肯定能感应到。”
“所以，我才让你走。”
“现在，走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