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老宅门口。
门是铁门。
锈得厉害。
他抬手。
血从胳膊往下淌。
没敲门。
一脚踹开。
门往里倒。
轰的一声。
院子里站着三个人。
中间那个是洪烈。
他看见陈默。
笑了。
“你真敢来。”
陈默说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我爷爷在哪？”
洪烈指了指身后。
“里面。”
“但你别想进去。”
陈默往前冲。
那两人挡上来。
一拳一脚。
陈默躲开拳头。
挨了一脚。
胸口闷。
他咬牙。
破限诀的气感还在。
但太弱。
玉佩没反应。
洪烈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陈默擦了擦嘴角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他妈话真多。”
他猛冲。
一拳砸在左边那人脸上。
骨头响。
那人倒了。
右边的人掏刀。
陈默侧身。
刀划过肩膀。
血喷出来。
他抓住那人手腕。
一拧。
刀掉了。
一脚踢裆。
那人惨叫。
蹲下。
洪烈拍手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他指了指院子角落。
那里有个铁笼子。
笼子里躺着个人。
陈默看过去。
是爷爷。
老人蜷缩着。
一动不动。
陈默喊。
“爷爷！”
没回应。
洪烈说。
“他中毒。”
“快死了。”
“解药在我手里。”
陈默握拳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洪烈笑。
“简单。”
“把玉佩给我。”
“我放人。”
陈默摸了摸口袋。
玉佩还在。
他犹豫。
洪烈又说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还有三天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给你。”
他掏出玉佩。
洪烈伸手。
陈默突然笑了。
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玉佩给你。”
“我爷爷还是死。”
洪烈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别想走。”
陈默把玉佩塞回口袋。
“走？”
“我没打算走。”
他往前迈一步。
“要么。”
“你放人。”
“要么。”
“我打到你放。”
洪烈冷笑。
“你有这个本事？”
他拍手。
屋里冲出十几个人。
围住陈默。
陈默扫了一眼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人真多。”
他活动手指。
破限诀的气感在体内乱窜。
疼。
但他不在乎。
洪烈说。
“最后问一次。”
“玉佩。”
“给不给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往前冲。
一拳砸向离他最近的人。
那人没反应过来。
直接倒。
其他人扑上来。
陈默被围住。
拳脚往他身上招呼。
他护住头。
挨了几下。
肋骨疼。
但他没停。
一脚踹开一个人。
又一拳。
血溅在脸上。
洪烈站在远处。
看着。
“打死他。”
陈默喘气。
脑子有点晕。
但他看见爷爷。
在笼子里。
他咬牙。
不能倒。
他猛吼一声。
气感炸开。
震开周围的人。
他冲向洪烈。
洪烈没动。
身后又出来两个人。
拿着铁棍。
陈默停住。
洪烈说。
“你不行。”
“认输吧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认输？”
“你逗我玩呢？”
他往前一步。
铁棍砸下来。
他没躲。
直接抓住铁棍。
手疼。
但他没松。
一脚踢在那人肚子上。
那人飞出去。
另一根铁棍砸在背上。
陈默闷哼。
跪在地上。
洪烈走近。
低头看他。
“废物。”
陈默抬头。
眼红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洪烈踢他一脚。
陈默倒在地上。
血从嘴里流出来。
洪烈弯腰。
从他口袋里拿玉佩。
陈默突然抓住他的脚。
一拉。
洪烈摔倒。
陈默翻身压上去。
拳头砸在洪烈脸上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洪烈惨叫。
其他人冲上来。
拉开陈默。
陈默被按住。
洪烈爬起来。
鼻子在流血。
他擦了一把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掏出一把枪。
对准陈默。
陈默笑了。
“开枪啊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你也别想拿到玉佩。”
洪烈犹豫。
就在这时。
院子外传来声音。
是警笛。
洪烈脸色一变。
“谁报的警？”
没人回答。
陈默笑了。
“刘凯。”
“那小子。”
“还真靠谱一回。”
洪烈骂了一声。
“撤。”
他的人松开陈默。
往屋里跑。
洪烈看了一眼陈默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下次。”
“你死定了。”
他转身跑。
陈默爬起身。
冲向笼子。
笼子锁着。
他找钥匙。
没有。
他用力拽。
锁太硬。
警笛越来越近。
陈默急了。
他掏出玉佩。
砸锁。
一下。
两下。
锁开了。
他拉开门。
抱起爷爷。
老人很轻。
陈默往外跑。
警车停在门口。
警察冲进来。
看见陈默抱着人。
浑身是血。
“别动。”
陈默站住。
“我爷爷中毒。”
“快死了。”
“救他。”
警察对视一眼。
其中一个走过来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先救我爷爷。”
警察点点头。
叫救护车。
陈默靠在墙上。
血还在流。
但他笑了。
爷爷还活着。
这是最重要的。
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玉佩。
还得拿回来。
洪烈跑了。
但解药。
还在他手里。
陈默睁开眼。
看着夜空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他妈。”
“一定找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