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爷爷扶起来。
爷爷靠在墙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周文那小子，拿的是假玉佩？”
陈默点头。
“我从早上就换了。”
“妈的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没想到真用上了。”
爷爷咳嗽两声。
“那真的呢？”
陈默从鞋底掏出来。
一块玉佩，泛着淡淡的光。
“在这儿。”
爷爷接过玉佩，摸了摸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
“有封印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封印？”
“对。”爷爷说，“你爷爷我当年，就是被这封印坑了。”
“玉佩里的功法，只能练到第三卷。”
“第四卷开始，必须用血祭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血祭？”
“就是拿人命换。”
“你爷爷我，当年杀了七个人。”
“才练到第五卷。”
陈默喉咙发干。
“那周文……”
“他拿假玉佩，反而安全。”
“真的玉佩，会害人。”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小默，玉佩你收好。”
“但别练了。”
“我不想你走我的路。”
陈默接过玉佩。
手心有点出汗。
“那爷爷，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爷爷说，“周文没下死手。”
“他故意留我一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想让你去找他。”
“他手里，有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解药配方？”
“对。”爷爷点头，“他拿走了真的解药配方。”
“你给赵明远的，是假的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他妈的，全在算计。”
爷爷笑了笑。
“你爷爷我当年，也是这样。”
“被人当棋子。”
“但你现在，不是棋子了。”
“你有选择。”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选什么？”
“选救人，还是选报仇。”
爷爷说。
“你选哪个？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选救人。”
“然后报仇。”
爷爷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去废钢厂。”
“周文在那儿等你。”
陈默扶着爷爷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突然停下。
“爷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玉佩是假的。”
“那周文拿到假玉佩，会怎么样？”
爷爷笑了。
“他会发现，自己练的是假功法。”
“然后走火入魔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吧？”
爷爷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爷爷我，从不骗人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去废钢厂。”
“看看周文，怎么走火入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