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一栋老式别墅前。
陈默扶着爷爷下车，赵明远指了指二楼。“今晚住这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我带你去洪家老宅。”
陈默点头，扶着爷爷上楼。
刚进房间，爷爷就咳了起来。
“爷爷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爷爷摆摆手，“就是毒气还没散尽。”
陈默倒了杯水，递给爷爷。
爷爷喝了一口，看向陈默。
“小子，你真打算跟赵明远去洪家？”
“嗯。”陈默点头，“长生诀必须拿到。”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洪家老宅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里是洪家祖地，藏着不少秘密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洪家祖上，也是修真界的人。”爷爷说，“而且，跟玉佩有渊源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那赵明远……”
“赵明远知道。”爷爷打断他，“他一直在利用你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“那我还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爷爷说，“但得留个心眼。”
他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条，递给陈默。
“这是洪家老宅的地图。”
“我当年去过一次。”
陈默接过地图，展开。
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路线，标注着各种机关。
“长生诀，藏在老宅的地下密室。”爷爷说，“入口在正堂的佛像后面。”
“但佛像有机关，得用玉佩才能打开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“小心赵明远。”爷爷又叮嘱一遍，“他没那么简单。”
陈默把地图收好。
“爷爷，你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我去洪家。”
他走出房间，关上门。
站在走廊里，陈默掏出玉佩。
玉佩冰凉，微微发光。
他低头，看着那行字。
“小心赵明远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第二天一早，赵明远就来敲门。
“陈默，走了。”
陈默开门，看到赵明远站在门口，穿着黑色风衣。
“爷爷呢？”赵明远问。
“在房间里休息。”陈默说，“走吧。”
两人下楼，上了车。
车驶向城西，洪家老宅就在那里。
一路上，陈默没说话。
赵明远也没开口。
气氛有点压抑。
到了洪家老宅，陈默看到一座破旧的院子。
铁门紧闭，上面挂着锁。
赵明远下车，掏出钥匙，打开锁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陈默跟着他，走进院子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，地上铺着青石板。
正堂的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赵明远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陈默跟在后面，手按在口袋里的匕首上。
正堂里，摆着一尊佛像。
佛像前，香炉里还有香灰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佛像后面，就是入口。”
陈默走过去，摸了摸佛像。
佛像冰凉，是石头做的。
他按照爷爷说的，掏出玉佩，按在佛像的底座上。
玉佩发光，佛像缓缓转动。
地面裂开，露出一条向下的台阶。
陈默愣住。
“真的有用。”
赵明远笑了。“走吧。”
他先走了下去。
陈默犹豫了一下，跟了上去。
台阶很长，两边的墙壁上，点着油灯。
走到尽头，是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，放着一个石台。
石台上，放着一本书。
“长生诀。”赵明远说。
陈默走过去，拿起书。
书页泛黄，上面写着三个字。
“长生诀。”
他翻开书，里面画着各种姿势和口诀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陈默说。
但就在这时，玉佩突然震动。
陈默低头，看到玉佩上又出现一行字。
“书是假的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他抬头，看向赵明远。
赵明远正看着他，嘴角带着笑。
“怎么了？”
陈默把书放下。
“这书，是假的。”
赵明远脸色一变。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玉佩说的。”陈默举起玉佩。
赵明远盯着玉佩，眼神闪烁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洪家那老东西，耍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陈默皱眉。
“这书，是洪烈他爹放的假货。”赵明远说，“真书，还在洪家手里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搞毛啊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只能去找洪烈他爹了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他在城东的别墅里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他转身，朝台阶走去。
但刚走两步，玉佩又震动。
陈默低头，看到一行字。
“小心赵明远，他在说谎。”
陈默停下脚步。
他回头，看向赵明远。
赵明远正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怎么不走了？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掏出匕首，指向赵明远。
“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？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你真聪明。”
“这书，是真的。”
“但我不想让你拿到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长生诀，能修复你的损伤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但也会让你变得更强。”
“我不想你变得太强。”
“那样，我就控制不了你了。”
陈默咬牙。
妈的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赵明远点头，“从一开始，就是骗局。”
陈默握紧匕首。
“那你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冲过去，匕首刺向赵明远。
赵明远侧身躲开，一脚踢在陈默手腕上。
匕首飞出去。
陈默后退两步，稳住身体。
赵明远从怀里掏出一把枪，对准陈默。
“别动。”
陈默站着没动。
“你以为，我会让你活着离开？”赵明远冷笑。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杀了我，爷爷怎么办？”
“你爷爷？”赵明远笑了，“他早就死了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昨晚，我让人送他上路了。”赵明远说，“现在，尸体应该已经凉了。”
陈默双眼血红。
“我操你妈！”
他扑上去，不顾一切。
赵明远扣动扳机。
砰！
枪声响起。
陈默胸口一痛，倒在地上。
他低头，看到胸口有个血洞。
血，流了出来。
赵明远走过来，踢了踢他。
“废物。”
陈默没动。
他感觉，力气在流失。
但就在这时，玉佩突然发光。
一股热流，涌入体内。
陈默感觉，伤口在愈合。
他睁开眼，看到赵明远正背对着他，走向石台。
陈默慢慢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匕首。
“赵明远。”
赵明远回头，看到陈默站在他身后。
“你……”
陈默一刀，刺进他胸口。
赵明远瞪大眼睛，倒在地上。
陈默拔出匕首，看着赵明远的尸体。
“妈的。”
他转身，拿起石台上的长生诀。
然后，朝台阶走去。
走出老宅，阳光刺眼。
陈默掏出手机，给刘凯打电话。
“喂，刘凯。”
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洪烈他爹，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