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回头。
白羽被掐着脖子，脸都白了。
“别管我！”白羽喊，“杀了他！”
墨渊笑，“听见没？你朋友挺懂事。”
沈逸没动。
剑上的金光还在亮，但他握剑的手有点抖。
妈的。
“你放了他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先放下剑。”墨渊盯着他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他把剑插在地上。
“现在放人。”
墨渊挥挥手。
黑衣人松开白羽。
白羽跑过来，脸上有伤。
“对不起。”白羽说。
“没事。”沈逸拍拍他肩膀。
然后他转头看墨渊。
“现在该你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跟你打？”墨渊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我已经拿到剑心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“是吗？”
墨渊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
‘封’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墨渊问。
沈逸皱眉。
“这是剑皇用来封禁秘境的东西。”墨渊说，“只要我捏碎它，整个葬剑渊都会塌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墨渊摇头，“反正我活不了，不如拉你们陪葬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白羽拉他袖子。
“别信他。”白羽小声说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墨渊把玉佩举高。
沈逸盯着那块玉佩。
上面确实有剑皇的气息。
他感受过。
在剑皇殿的时候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沈逸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墨渊说，“你自废修为，我就放过他们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做梦。”白羽喊。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墨渊的手开始用力。
玉佩上出现裂纹。
沈逸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墨渊问。
“我笑你蠢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我只有一把剑？”
沈逸左手一翻。
另一把剑从袖子里滑出来。
那是苏晴的剑。
他一直带着。
“你……”墨渊脸色变了。
沈逸没给他机会。
一剑刺出。
剑光直接穿透墨渊的手腕。
玉佩掉下来。
沈逸接住。
墨渊惨叫。
“现在。”沈逸说，“该我问你了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墨渊捂着伤口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！”墨渊喊，“她跑了！我派人追，没追上！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你最好没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……”墨渊声音发抖。
白羽走过来。
“要不要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沈逸摇头。
“留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还有用。”沈逸说，“他知道墨影在哪。”
墨渊抬头。
“墨影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蹲下，“告诉我墨影在哪，我饶你一命。”
墨渊苦笑。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杀的。”墨渊说，“就在昨天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妈的。
线索又断了。
“那你知道还有谁活着？”
墨渊想了想。
“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剑皇的另一个侍女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墨渊摇头，“我只知道她在北荒。”
北荒。
沈逸记下。
“走吧。”他对白羽说。
“他呢？”白羽指指墨渊。
“让他自生自灭。”
沈逸转身。
走出院子。
身后传来墨渊的声音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剑皇传承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。”
沈逸没回头。
他走得很稳。
但心里有点乱。
苏晴跑了。
墨影死了。
线索只剩一个名字。
北荒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