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那道光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假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剑皇传承，分三份。”她说，“剑法、剑意、剑心。你拿到的剑法，是仿的。”
“仿的？”
“剑皇当年留了个心眼。”女人说，“真剑法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仿的也能用，但差一截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？”女人笑了，“早说你会信吗？”
苏晴站在一边，不说话。
沈逸看她。
“你也知道？”
苏晴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操。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你们母女俩，合着耍我？”
“不是耍你。”女人说，“是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真的剑法，在墨渊手里。”女人说，“他一直在找。如果你拿着真的，早就死了。”
沈逸沉默。
妈的。
这世界，真真假假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他问。
“现在。”女人站起来，“你可以去拿真的了。”
“去哪拿？”
“墨渊的老巢。”女人说，“他藏着剑法，就在密室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你让我去送死？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女人说，“我会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女人伸出手。
掌心那道光，飘到沈逸面前。
“这是半部剑意化形。”她说，“加上你身上的，凑成完整的。”
沈逸愣了。
“你也有？”
“我一直有。”女人说，“等你来拿。”
沈逸接过光。
光融入身体。
剑意化形，完整了。
他感觉体内剑气翻涌。
“现在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可以去杀墨渊了。”
沈逸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去？”
女人沉默。
“我出不去。”她说，“这个洞，困了我十年。”
“困？”
“墨渊下的禁制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只要离开，就会死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那苏晴呢？”
“她可以出去。”女人说，“她身上没有禁制。”
苏晴咬着嘴唇。
“妈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女人打断她，“你们走吧。”
沈逸站着没动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女儿。”沈逸说，“她骗了我很多次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她像她爹。”她说，“爱撒谎。”
苏晴低下头。
“但她是好人。”女人说，“信她一次。”
沈逸沉默。
然后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苏晴跟上来。
走到洞口。
沈逸回头。
女人站在光里。
“记住。”她说，“拿到真的剑法，才能打开剑皇的墓。”
“剑皇的墓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葬剑渊下面，还有一层。”
沈逸心里一紧。
妈的。
这水，真深。
他走出山洞。
雪还在下。
苏晴跟在后面。
“沈逸。”她喊。
“嗯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沈逸没回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杀墨渊。”
苏晴沉默。
然后跟上。
两人消失在风雪中。
山洞里。
女人坐着。
嘴角有一丝笑。
“快了。”她说，“快结束了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
洞里的光，渐渐暗了。
另一边。
墨渊坐在大厅。
手里拿着一个玉佩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站起来。
“去把那个小子抓来。”他说，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手下点头。
墨渊看着玉佩。
“剑皇的墓。”他笑了，“终于，要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