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晕了。
赵铁柱把她放平。
钥匙还在发光。
北边。
疤脸凑过来。“她说蓝色光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那不就是核心碎片？”
赵铁柱没说话。
他看周建国。
周建国脸色难看。
“我派人去过北边。”周建国说，“回来了三个，全疯了。”
“疯了？”
“对。嘴里一直念叨‘光里有东西’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没人敢再去了。”
铁皮低吼。
它盯着北边。
尾巴夹着。
赵铁柱站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疤脸说，“那玩意儿能让人疯。”
“我有钥匙。”赵铁柱说，“钥匙在，我就得去。”
周建国拦住他。
“至少等天亮。”
赵铁柱摇头。
“钥匙一直在亮。”他说，“它在催我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疤脸骂了一句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跟上。
周建国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。
铁皮跑在前面。
镇子北边是片荒地。
荒地尽头有个山包。
山包后面有光。
蓝色的。
很淡。
但赵铁柱能看见。
钥匙抖了一下。
他加快脚步。
翻过山包。
看见一个坑。
坑很大。
直径至少五十米。
坑底有块石头。
蓝色的。
跟他在大楼地下见到的一样。
但更大。
石头周围躺着十几个人。
一动不动。
“死了？”疤脸问。
赵铁柱摇头。“还活着。”
他能看到胸口在起伏。
但很微弱。
他往下走。
周建国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他慢慢靠近。
石头的光越来越强。
突然。
一个躺着的人坐起来。
睁眼。
眼睛是蓝色的。
跟石头一个颜色。
“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声音不像人。
像金属摩擦。
赵铁柱停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人说，“重要的是你来了。”
疤脸掏出枪。“别跟他废话。”
那人转头看疤脸。
疤脸突然僵住。
枪掉在地上。
“卧槽。”疤脸说。
他动不了。
赵铁柱伸手摸扳机。
“别动。”那人说，“我只是想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谈合作。”那人说，“我知道你要摧毁核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是程序的一部分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是最早那批清理者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“但我不想清理了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回家？”
“对。回我的星球。”那人说，“核心碎了，我就回不去了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要我别毁核心？”
“不。”那人说，“我要你帮我。”
他站起来。
蓝色眼睛盯着赵铁柱。
“帮我修复核心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我带你离开地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