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在抖。
不是地震。
是活的。
赵铁柱扶着墙。
墙皮往下掉。
“它来了？”他问。
幼崽低叫。
苏晚点头。
“程序控制了一只大的。”
“正在往这赶。”
“多快？”
“三分钟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刚有点线索。”
“就要跑。”
他看向核心。
蓝光更亮了。
像在催他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先出去。”
一群人往回跑。
通道在塌。
石头往下砸。
陈锋跑在最前面。
突然停下。
“门呢？”他说。
赵铁柱抬头。
出口没了。
被石头堵死了。
“操。”
幼崽又叫。
苏晚脸色更白了。
“它说程序在封路。”
“要把我们困死在这。”
李秀莲抱着孩子。
手在抖。
赵铁柱咬牙。
“还有别的路吗？”
幼崽叫了两声。
苏晚说：“有。”
“但要走地下管道。”
“很窄。”
“很臭。”
“总比死这强。”赵铁柱说。
幼崽带路。
钻进墙边一个洞。
赵铁柱跟着。
管道只能弯腰走。
水漫到小腿。
有股死老鼠味。
身后传来巨响。
轰——
像什么东西撞进来了。
“快。”赵铁柱喊。
他们往前爬。
管道在震。
灰尘往下掉。
突然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。
赵铁柱爬出去。
是废墟街道。
天快黑了。
他回头。
管道里没人出来。
“人呢？”他喊。
李秀莲爬出来。
接着是孩子。
苏晚。
陈锋。
幼崽最后。
它腿上在流血。
被石头划的。
赵铁柱蹲下看。
伤口不深。
“能走吗？”他问。
幼崽舔了舔伤口。
点头。
地面又震了。
比刚才更近。
赵铁柱站起来。
“得找地方躲。”
陈锋指着前面。
“那栋楼。”他说。
“半塌的。”
“但地下室应该还在。”
一群人跑过去。
楼很破。
墙上有裂缝。
但地下室门是铁的。
赵铁柱拉开门。
里面黑。
有股霉味。
他们下去。
关上门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像大象在走。
赵铁柱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门外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是电子音。
冷冰冰的。
“赵铁柱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这声音。
跟高楼里那个程序一样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把碎片给我。”
“我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赵铁柱没说话。
程序继续说。
“你以为守护兽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它骗你的。”
“核心就是用来摧毁的。”
“碎片是钥匙。”
“但不是封印。”
“是启动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七块碎片合起来。”
“能启动核心。”
“摧毁我。”
“也能摧毁整个星球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
赵铁柱骂了一声。
“离谱。”
“全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程序说。
“守护兽才是骗你的。”
“它怕你摧毁核心。”
“因为核心毁了。”
“它也会死。”
赵铁柱看向苏晚。
苏晚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幼崽说守护兽没撒谎。”
“谁在撒谎？”赵铁柱问。
没人回答。
外面安静了。
然后。
铁门被拍了一下。
很响。
赵铁柱后退一步。
“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”程序说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。”
“我再来。”
“到时你要么给我碎片。”
“要么死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赵铁柱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“怎么办？”李秀莲问。
赵铁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有一点是确定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得先找到疤脸。”
“抢他手里那块碎片。”
“才能知道谁在说谎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今晚休息。”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突然。
幼崽低吼。
苏晚说：“它说程序没走远。”
“在附近盯着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连觉都不让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