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“怎么办？”李秀莲问。
赵铁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有一点是确定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得先找到疤脸。”
“抢他手里那块碎片。”
“才能知道谁在说谎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今晚休息。”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突然。
幼崽低吼。
苏晚说：“它说程序没走远。”
“在附近盯着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连觉都不让睡。”
他走到窗边。
外面黑漆漆的。
只有风在吹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李秀莲问。
赵铁柱想了想。
“我们不走。”
“就在这待着。”
“它盯着就盯着。”
“反正我不给它碎片。”
“那疤脸那边？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今晚先睡。”
他转身。
看到小北缩在角落里。
脸色发白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赵铁柱问。
小北摇头。
“叔叔。”
“那个程序。”
“它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赵铁柱蹲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会查清楚。”
小北看着他。
“我爸说。”
“碎片不能给任何人。”
“他说那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开什么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你爸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有人问你要碎片。”
“你就说没有。”
“然后跑。”
赵铁柱沉默。
李秀莲说：“这孩子。”
“他爸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赵铁柱点头。
“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都睡吧。”
“我守夜。”
苏晚说：“我陪你。”
赵铁柱没拒绝。
两人坐在门口。
外面很安静。
“你说。”苏晚开口。
“那个程序。”
“和守护兽。”
“谁在撒谎？”
赵铁柱摇头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
“也可能都没撒谎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它们都只说了一部分真相。”
“隐瞒了一部分。”
苏晚沉默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赵铁柱看着夜色。
“先找到疤脸。”
“拿到他的碎片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再决定下一步。”
“万一疤脸不给呢？”
“那就抢。”
苏晚笑了一下。
“你还真直接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现在这世道。”
“不直接点。”
“活不长。”
突然。
远处传来一声枪响。
很闷。
赵铁柱站起来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苏晚也站起来。
“好像是镇子外面。”
枪声又响了。
连成一片。
“有人打起来了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我们去看看？”苏晚问。
赵铁柱犹豫了一下。
“去。”
“但小心点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李秀莲和小北已经醒了。
“你们待在这。”
“别出来。”
李秀莲点头。
赵铁柱和苏晚摸出门。
声音从镇子东边传来。
他们猫着腰。
沿着墙根走。
到了镇口。
看到一群人。
正在交火。
一方是周建国的人。
另一方。
看不清。
赵铁柱趴下。
“是掠夺者？”他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不像。”
“他们装备太整齐。”
赵铁柱仔细看。
发现那些人穿着统一制服。
靴子也是新的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声。
“是程序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看他们的靴子。”
“和白天那个程序投影穿的一样。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它来抢碎片了？”
赵铁柱没说话。
他盯着战场。
周建国的人明显不敌。
节节后退。
“帮不帮？”苏晚问。
赵铁柱咬了咬牙。
“帮。”
“周建国死了。”
“我们更跑不掉。”
他掏出等离子步枪。
瞄准。
“你掩护我。”他说。
苏晚点头。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扣动扳机。
一道蓝光射出。
击中一个敌人。
那人直接倒地。
对面乱了。
有人喊：“有埋伏！”
周建国的人趁机反攻。
赵铁柱继续射击。
一枪一个。
很快。
对面退了。
赵铁柱站起来。
跑过去。
周建国看到他。
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路过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那些人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建国说。
“突然冲进来。”
“说要找什么碎片。”
赵铁柱心里一沉。
“他们知道碎片在我这。”他说。
周建国皱眉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铁柱看了一眼战场。
“收拾一下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得换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疤脸。”
周建国沉默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只有找到他。”
“才能知道真相。”
他转身。
准备回去叫李秀莲。
突然。
一道光柱从天而降。
赵铁柱抬头。
看到一个巨大的投影。
是那个程序。
“赵铁柱。”它说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给我碎片。”
赵铁柱骂了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说好一天。”
“这才半夜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程序说。
“现在。”
“立刻。”
“给我碎片。”
赵铁柱握紧枪。
“不给。”
“那就死。”
光柱变亮。
一股巨大的压力降下来。
赵铁柱感觉身体被压住。
动弹不得。
“快跑！”他喊。
苏晚冲过来。
拉他。
但拉不动。
赵铁柱眼前发黑。
耳朵里嗡嗡响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很苍老。
“够了。”
光柱消失。
压力也消失。
赵铁柱摔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他抬头。
看到一个老人站在面前。
穿着破旧的衣服。
手里拄着拐杖。
“你是谁？”赵铁柱问。
老人笑了一下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我知道另一块碎片在哪。”
赵铁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