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照片。
那个男人。
他爸。
但为什么。
照片里的爸。
在笑。
笑得。
很开心。
陈默转头看女人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那他是谁？”
陈默指照片。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爸。”
“死了的那个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陈默突然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我爸没死。”
“刚才还跟我在一起。”
女人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亲手埋的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他刚才还打电话给我。”
女人盯着他。
眼神。
很冷。
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那不是他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什么意思？
女人走过来。
“你妈我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你听到的。”
“是别人。”
陈默后退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。”
女人叹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女人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妈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背叛了金源。”
陈默浑身发抖。
“你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你妈是好人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是金源的创始人之一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那。”
“那周海呢？”
“周海是创始人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周海。”
“是我手下。”
“他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
陈默觉得。
世界。
塌了。
“那。”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是你爸的朋友。”
“但她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谁。”
女人走近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知道了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女人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。”
“必须站在我这边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不。”
女人叹气。
“那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就白死了。”
陈默心里。
疼。
疼得。
喘不过气。
他低头。
看自己的手。
手心里。
那行字。
“记住。”
“我是你爸。”
他抬头。
看女人。
“你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让我站你这边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陈默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世界。”
“真离谱。”
他转身。
往门口走。
女人没拦。
“你去哪？”
陈默没回头。
“去找。”
“真相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真相？”
“真相就是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。”
“逃不掉。”
陈默停下。
没说话。
拉开门。
走出去。
走廊里。
空荡荡。
他听见。
身后。
女人说。
“小七。”
“跟着他。”
“别让他。”
“死了。”
陈默加快脚步。
他。
必须。
找到。
那个人。
那个。
自称是他爸的人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他。
突然。
想起一件事。
那个电话。
那个。
他以为是爸的电话。
号码。
是谁的？
他翻通话记录。
发现。
那个号码。
是空的。
根本。
不存在。
陈默愣住。
那。
是谁？
他抬头。
看走廊尽头。
那里。
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。
在笑。
笑容。
很熟悉。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你。”
“你是。”
那个人。
开口。
“是我。”
“儿子。”
陈默。
脑子。
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