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个人。
走过来的。
步伐很慢。
像在散步。
“你。”
陈默嗓子发干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那人停在两步外。
笑。
笑得陈默心里发毛。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你妈杀的。”
“我。”
“才是真的。”
陈默手抖。
妈的。
这搞毛啊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爸刚才还在楼下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死了。”
那人打断他。
声音很平静。
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楼下那个。”
“是金源的人。”
“整过容。”
“模仿你爸。”
“骗你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后背撞墙。
疼。
但没心思管。
“证据。”
“你说证据。”
那人从兜里掏东西。
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陈默接。
照片上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。
男的是他爸。
年轻时候。
女的是他妈。
他们中间。
站着个小孩。
陈默。
三岁。
照片背面有字。
“儿子。”
“爸永远爱你。”
笔迹。
是他爸的。
陈默抬头。
“你。”
“你真是。”
那人点头。
“我叫陈建国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真名。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像有十个人在吵架。
“那楼下那个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他要带我去仓库。”
“说是我妈留的秘密。”
陈建国冷笑。
“秘密。”
“是陷阱。”
“他想让你。”
“亲手激活金源的核心程序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当年就是为了毁掉那个程序。”
“才死的。”
陈默握拳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也是假的？”
陈建国摇头。
“林雪是真的。”
“她是你妈的朋友。”
“但她不知道。”
“楼下那个是假的。”
“她也被骗了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陈建国看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金源。”
“毁掉一切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你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出现？”
陈建国沉默。
很久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一直被关着。”
“金源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十年。”
陈默愣住。
十年。
他爸。
被关了十年。
而楼下那个假的。
陪他。
演了。
一场戏。
他突然。
想吐。
“走。”
陈建国拉他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他们。”
“马上会追过来。”
陈默点头。
跟着。
走两步。
又停下。
“那个。”
“守门人。”
“他。”
陈建国回头。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“他故意让你。”
“把他手变成黄金。”
“好让你。”
“相信我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搞毛啊。
这一切。
都是设计好的？
他。
像个傻子。
被人牵着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下楼。
刚到一楼。
门被撞开。
冲进来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。
赵敏。
她笑。
“陈总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