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赵敏。
她身后站着十几个人。
个个带家伙。
“陈总。”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就是来。”
“谈个生意。”
陈建国挡在陈默前面。
“谈什么?”
赵敏笑。
“陈叔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周老板说了。”
“只要你们回去。”
“一切好说。”
陈默拉住父亲。
“爸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陈建国没动。
“赵敏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是你干的吗?”
赵敏脸色变了。
“你。”
“怎么知道?”
陈默愣住。
什么跟什么?
“不是吧。”
“赵敏你?”
赵敏收起笑。
“陈叔。”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陈建国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要去见周海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赵敏皱眉。
“你疯了?”
“周海会杀了你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你俩真是。”
“一个德性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你。”
“到底站哪边?”
赵敏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。”
“站我妈那边。”
陈建国叹气。
“你妈。”
“她也是被骗的。”
赵敏眼眶红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想帮她。”
“赎罪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赵敏突然挥手。
后面的人散开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
“我会说。”
“没找到人。”
陈建国点头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丫头。”
赵敏转身。
“别谢我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再错下去。”
她带人走了。
陈默松口气。
“爸。”
“现在去哪?”
陈建国想了想。
“去找老刘。”
“回收站那个。”
“他手里。”
“有周海的把柄。”
陈默愣住。
老刘?
那个威胁他的老头?
“他?”
“他怎么会。”
陈建国笑。
“他以前。”
“是金源的人。”
“后来。”
“被周海坑了。”
“才躲到回收站。”
陈默无语。
这世界真小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打车。
到回收站。
老刘正在喝酒。
看见陈默。
愣住。
“你。”
“还活着?”
陈默笑。
“托你的福。”
老刘看见陈建国。
脸白了。
“陈哥?”
“你不是。”
“死了吗?”
陈建国坐下。
“没死透。”
“老刘。”
“把东西给我。”
老刘犹豫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别装。”
“周海的账本。”
“你偷的那本。”
老刘手抖。
酒洒了。
“你。”
“怎么知道?”
陈建国看他。
“你老婆。”
“告诉我的。”
“她怕你出事。”
老刘沉默。
起身。
从床底下。
掏出一个铁盒。
“给。”
“拿去吧。”
“我留着。”
“也没用。”
陈建国接过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。
泛黄的账本。
陈默凑过去看。
上面记着。
金源实验室的。
每一笔钱。
还有。
周海签字的。
实验记录。
陈建国翻到最后一页。
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陈默问。
“怎么了?”
陈建国指着。
一行字。
“黄金之手。”
“不是实验产物。”
“是。”
“周海从。”
“一个古墓里。”
“挖出来的。”
陈默脑子嗡。
古墓?
“那。”
“我爸的能力。”
“也是遗传的?”
陈建国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不是从我这儿。”
“是从。”
“你妈那边。”
陈默愣住。
他妈的。
这故事。
越来越离谱了。
老刘突然开口。
“陈哥。”
“周海最近。”
“在找一样东西。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能增强能力的。”
“什么玉。”
陈建国皱眉。
“玉?”
“什么玉?”
老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听说。”
“那块玉。”
“就在。”
“陈默他妈。”
“手上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我妈?
她不是死了吗?
“我爸说。”
“我妈是自杀。”
“那玉。”
“在哪?”
陈建国沉默。
“你妈。”
“死之前。”
“把玉。”
“给了我。”
他掏出一块。
巴掌大的玉。
通体漆黑。
上面刻着。
奇怪的纹路。
陈默伸手。
想摸。
陈建国拦住。
“别碰。”
“这玉。”
“有古怪。”
“我碰过一次。”
“能力差点失控。”
陈默缩手。
“那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陈建国把玉收好。
“去找周海。”
“用账本。”
“换你妈。”
“的真相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起身。
门外。
传来声音。
“陈默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是守门人。
他站在门口。
手。
已经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