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停了。
灯灭了。
沈墨骂了一句。“妈的。”
林小鹿抓住他胳膊。“怎么办？”
陈默摸黑掏出手电。“别慌。”
光打在天花板上。
创始人的声音又响起来。“你以为电梯能救你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沈墨说，“这破电梯是你设计的吧？”
“聪明。”创始人笑，“所以，别白费力气。”
沈墨没理他。
他蹲下。
把碎片放在地上。
二十三块。
拼在一起。
手电光下，碎片发出微光。
林小鹿问。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看记忆。”沈墨说，“碎片里，有创始人的过去。”
“我想知道他怕什么。”
他伸手。
触碰碎片。
瞬间。
脑子炸开。
画面涌进来。
实验室。
年轻时的创始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面前是一个小孩。
小孩七八岁。
眼神空洞。
创始人蹲下。“你叫什么？”
小孩不说话。
创始人笑。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会学会说话的。”
“你是编号007。”
“我的第一个完美实验体。”
沈墨看到那小孩的脸。
是他自己。
小时候的自己。
画面一转。
创始人站在一个玻璃罐前。
罐子里泡着一个怪物。
浑身鳞片。
竖瞳。
创始人对身边人说。“这是第一代。”
“失败了。”
“但没关系。”
“我找到了方向。”
“情感。”
“情感是钥匙。”
画面再转。
创始人站在废墟上。
末世降临。
他笑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终于。”他说，“终于成功了。”
“末世是完美的实验场。”
“所有人都将成为实验体。”
沈墨想抽回手。
但抽不动。
碎片粘住了他。
画面继续。
创始人坐在办公室里。
对面是李强。
李强愤怒。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会害死所有人！”
创始人平静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值得。”
“为了更大的目标。”
李强拍桌子。“什么目标？”
“进化。”创始人的眼睛发亮，“让人类进化到下一阶段。”
“代价是现在的世界。”
“但值得。”
李强转身走。
创始人喊。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李强没回头。
画面消失。
沈墨瘫坐在地上。
满头冷汗。
林小鹿扶他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墨摇头。“没事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看到了太多。”
陈默问。“看到什么了？”
沈墨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“创始人是故意的。”
“末世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他设计的。”
“为了……”
“进化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进化？”
“对。”沈墨站起来，“他想让人类变成另一种东西。”
“更强。”
“更适应末世。”
“但代价是……”
“现在的世界。”
林小鹿问。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墨看着碎片。
“先出去。”他说，“然后，找到创始人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他。”
“为什么选我。”
电梯突然震动。
灯亮了。
门打开。
外面是地下五层。
空荡荡的走廊。
尽头有一扇门。
门上写着：
“最终实验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答案就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