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带着陈默和林小鹿走出地下基地。
天亮了。
灰蒙蒙的光。
废墟上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创始人。
是李强。
他浑身是血，眼睛发红。
“沈墨。”李强开口，“别去。”
沈墨皱眉。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收集者放我出来的。”李强咳嗽，“创始人让我来传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李强抬头，“地面上的实验，需要你自愿。”
“自愿？”
“对。”李强走近，“你去了，就能知道所有真相。但如果你不去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会杀了所有人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林小鹿拉住他。“别信他。”
陈默也摇头。“李强已经被改造过，他的话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打断，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小鹿急了。
“因为。”沈墨看着自己的手，“我打开过门。”
“我得关上。”
李强点头。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跟着李强穿过废墟。
路上很安静。
没有丧尸。
没有收集者。
空荡荡的。
沈墨心里发毛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李强没回头。“快到了。”
前方出现一栋大楼。
楼顶站着创始人。
他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一个装置。
“沈墨。”创始人喊，“上来。”
沈墨走进大楼。
电梯还能用。
他们上到顶层。
创始人站在天台边缘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很好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创始人举起装置。“这个。”
“能重启末世。”
沈墨愣住。“什么？”
“末世不是终点。”创始人笑，“是起点。”
“我要用你的碎片，重新启动实验。”
“让所有人……”
“变成真正的进化者。”
沈墨后退。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创始人摇头，“你才是疯的那个。”
“你打开了门。”
“你释放了病毒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得负责关上门。”
沈墨握拳。“怎么关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创始人说，“把你的碎片给我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你跳下去。”
林小鹿冲上去。“不行！”
陈默挡住她。“别冲动。”
沈墨看着创始人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创始人说，“你的碎片是钥匙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钥匙就废了。”
“末世就结束了。”
沈墨沉默。
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你真以为我会信？”
创始人笑。“你不信也得信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
沈墨摇头。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有。”
他拿出碎片。
全部。
一共二十三块。
“你……”创始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沈墨笑。
“我不给你。”
“我也不跳。”
“我要……”
“用这些碎片。”
“找到真相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。”
林小鹿和陈默跟着他。
创始人喊。“你逃不掉的！”
沈墨没回头。
他们冲进电梯。
门关上。
林小鹿问。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墨看着碎片。
“我记得。”他说，“碎片里有创始人的记忆。”
“我要看看。”
“他到底在怕什么。”
电梯下降。
突然。
停了。
灯灭了。
黑暗中。
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真以为。”
“你能逃得掉？”
是创始人的声音。
从电梯的喇叭里传出来。
沈墨没说话。
他握紧碎片。
“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