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往地下五层走。
楼梯很黑。
林小鹿跟在后面。“你确定要去？”
“确定。”沈墨说。
陈默没说话。
手里握着刀。
突然，前面有光。
一个房间。
门开着。
沈墨走进去。
房间里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白大褂。
脸上有疤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轻。
沈墨愣住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01。”女人说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沈墨问。
“我死了。”女人说。“但碎片没死。”
她抬起手。
手心里有块碎片。
发着光。
“创始人在骗你。”她说。
“他根本不想终结末世。”
“他想让你完成实验。”
沈墨皱眉。“什么实验？”
“融合所有碎片。”女人说。“然后，你会成为新的载体。”
“他就能控制所有变异者。”
林小鹿插嘴。“搞毛啊，这么复杂？”
女人看向她。“离谱吗？但这是真的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女人说。“拿走我的碎片。”
“然后，去找创始人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沈墨摇头。“我不能杀你。”
“你必须杀。”女人说。“否则，他会用我控制你。”
“就像控制李强。”
沈墨沉默。
陈默开口。“她说的对。”
“杀了她。”
“不然我们都得死。”
沈墨看着女人。
她笑了。
“动手吧。”她说。“我等了很久了。”
沈墨拿起刀。
手在抖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刀刺进去。
女人没躲。
碎片掉在地上。
沈墨捡起来。
融合。
记忆涌来。
他看到创始人在笑。
“007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现在，你可以死了。”
沈墨睁开眼。
林小鹿在喊他。
“沈墨！醒醒！”
他爬起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那女人呢？”
陈默指着地上。
尸体已经消失。
只剩一滩血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找创始人。”
“结束这一切。”
他们往外走。
突然，门关上。
轰隆。
沈墨拍门。“开！”
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007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杀我？”
“现在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沈墨愣住。
门打不开。
林小鹿慌了。“怎么办？”
陈默握紧刀。“砸！”
沈墨摇头。“没用。”
他看向四周。
墙上有个通风口。
“钻进去。”他说。
“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