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冲过来。
刀尖直刺沈墨胸口。
沈墨侧身躲开。
妈的，太快了。
林小鹿在身后喊：“小心！”
李强第二刀已经劈下来。
陈默从旁边撞过去。
两人倒地。
刀飞了。
李强爬起来，眼睛血红。“创始人在等你。”
他重复这句话。
像复读机。
沈墨盯着他。“你被控制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李强说。“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你，才能结束。”
他又扑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沈墨来不及躲。
拳头砸在脸上。
疼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卧槽，真疼。
“你疯了？”沈墨吼。
“没疯。”李强说。“你才是疯子。”
“你打开实验室的门。”
“你释放了病毒。”
“你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沈墨愣住。
不是吧？
他说的对。
自己确实是。
但那是创始人设计的。
“不是我选的。”沈墨说。
“但你做了。”李强说。
“所以你必须死。”
他捡起刀。
朝沈墨走来。
陈默想拦，被一脚踢开。
林小鹿冲过来，被李强一巴掌扇倒。
沈墨看着刀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李强问。
“笑你蠢。”沈墨说。
“创始人在利用你。”
“他知道你会来杀我。”
“他在等我杀你。”
李强停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你也是实验品。”沈墨说。
“他需要你死在我手上。”
“这样我就能拿到你的碎片。”
“然后完成最终实验。”
李强眼神闪烁。
“放屁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活着？”沈墨说。
“他为什么不直接杀我？”
“因为他需要我集齐所有碎片。”
“包括你的。”
李强沉默。
刀尖在颤抖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他答应过我，杀了你就让我解脱。”
“解脱？”沈墨冷笑。“你信他？”
“他连自己女儿都杀。”
李强握刀的手松了。
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背后，裂缝里。
触手伸出来。
缠住李强的脖子。
拖向裂缝。
“不！”李强喊。
触手收紧。
咔嚓。
脖子断了。
李强死了。
尸体被拖进裂缝。
沈墨看着。
心里很乱。
林小鹿爬起来。“他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墨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陈默问。
沈墨看着裂缝。
里面传来声音。
“007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他是我最忠诚的狗。”
“现在，狗死了。”
“你可以继续前进了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要你完成实验。”声音说。
“然后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沈墨问。
“真的。”声音说。
“只要你杀了01，一切结束。”
沈墨愣住。
01？
那个女实验体？
她已经死了啊。
不对。
她自爆了。
但碎片还在。
“她已经死了。”沈墨说。
“不。”声音说。“她活着。”
“在地下五层。”
“等你。”
沈墨看向陈默。
陈默摇头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妹妹没提过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地下五层。”他说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她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