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站稳。
墙壁上那行字开始流血。
不是比喻。
是真的血。
红色的液体顺着字迹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发出“滴答”声。
林小鹿脸色发白。“这什么玩意？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“别碰。”
沈墨盯着那行字。
“01已回收。实验继续。”
他伸手。
“沈墨！”林小鹿喊。
“别。”
但沈墨已经摸上去了。
手指碰到血的瞬间，眼前闪过画面。
01被触手撕碎。
她没惨叫。
她笑了。
然后，画面切换。
一个实验室。
编号07。
创始人站在玻璃窗前，看着里面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沈墨。
不对。
是小时候的沈墨。
“实验体007，适应期结束。”
“准备注入记忆清除剂。”
沈墨猛地缩手。
血还在流。
他喘着气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林小鹿问。
“我……”沈墨摇头。“我被清除过记忆。”
“不止一次。”
陈默皱眉。“所以你的记忆是假的？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沈墨说。“是被改过的。”
“创始人在我小时候就开始实验了。”
“他让我以为自己是普通人。”
“实际上，我一直是实验体。”
林小鹿骂了一句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我们这一路……”
“都是他的安排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但他知道。
是的。
都是安排。
从李强到碎片，从实验室到地下基地。
每一步，都在创始人的计划里。
“不是吧。”林小鹿捂脸。“那我们还有戏吗？”
“有。”沈墨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01笑了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笑了。”
“她肯定留了后手。”
陈默看着沈墨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墨说。“但只能赌。”
话音刚落，地面又震了。
裂缝扩大。
这次，不是触手。
是墙壁裂开了。
裂缝里，露出一只眼睛。
竖瞳。
和之前在实验室07外面看到的一样。
眼睛转动，盯着沈墨。
然后，声音响起。
“007，你找到01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她是我最成功的失败品。”
“现在，你们可以一起死了。”
触手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不是一根。
是十几根。
它们朝沈墨他们涌来。
陈默挡在前面。“跑！”
沈墨拉着林小鹿往后退。
但触手太快。
一根缠住陈默的脚。
把他拖向裂缝。
“陈默！”林小鹿喊。
陈默掏出一块碎片，砸在触手上。
触手松开。
他爬起来。
“走！”
三人拼命跑。
身后，触手追来。
前方，通道尽头。
一扇门。
沈墨冲过去，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，站着一个人。
李强。
他浑身是血，眼睛发红。
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“沈墨。”他说。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创始人在等你。”
“去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